小巷,初见
“嗯”。

    一路上,不知道付嘉烁在冥想些许什么,远落步于几人,等到大排档后他们早点好了串和饮料。

    江市的大排档简称露天烧烤摊,一晃无际的黑夜下,江岸边矗立着一排特色小吃车,有的摊位旁杵着几根杆子,上面缠有几条萤光线,远远看去,炫人无比。

    这里还伴有江水哗哗的流音,给这条人间烟火路添了几分活力。

    付嘉烁坐下后,陆谦于咬着串,伸手从桌底下抽出抽出几罐啤的递到兄弟几个面前说。

    “再过几天就开学了,咱们几个不知道假期还能不能聚在一起,今晚兄弟几个尽兴!。”

    确实,陆谦于说得不错,他也是特长生,但和付嘉烁他们不同的是他没考上江市的高中,他爸托关系找了个外地的学校,以后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周迟靠过去,拍了拍陆谦于的肩说他们以后想聚在一起机会多的事,“干嘛说这些丧气话,还有啊,今夜不醉不归啊!”周迟笑着说。

    付嘉烁也笑了笑,一股脑把桌前的啤酒喝了大半,几人吃着肉串不知道有多悠哉惬意。

    此时江岸边有不少年轻男女观看夜景,付嘉烁抬头望向不远处的江岸,那里充斥着喧闹声和光怪陆离。

    那其实是另一座城市,和江市隔岸相望,付嘉烁的外婆家就在隔市的乡下。

    吃到一半,周迟突然靠在陆谦于的肩膀上,哽咽地哭了,闻声看去的付嘉烁不明所以,一些兄弟停下手中咬串的动作关心地问周迟怎么回事。

    周迟腥红渐欲的脸上唰得掉泪,周迟说不想和陆谦于分开,更不想和大家分开。

    一个大男生竟哭得这般失态。他们几个在一起玩三年了从没见周迟哭过。

    陆谦于揽着周迟,举罐和付嘉烁干了一罐又一罐,直到眼里遍布红丝,脸上尽显晕态,再侧过脸看肩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这场晚宴过后,他们即将和曾经初中三年的青春挥手说再见,每一个人从步入高中后都将会有新的开始,新的起征点,新的青春。

    他们的代名词不再是初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