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口难辨。
榻上的许沉裕也听到了,出声问:“陆姑娘,可否借我看一看?”他的暗卫已经告知了他,陆青意确实从云夫人那里,拿到了关键的证据。但是因为时间紧急,自己也没有看的很清楚
陆青意给了白鸦,白鸦快速送了进去,顺眼认真地瞟了眼手里头的素缟。
许沉裕缓缓地接过来,素絹上面是红字血书,指控了王家王洛衡和长子与外敌通信的事实。白色的绢布包裹着的,正是两人的书信。许沉裕年轻的时候,看过这两人的笔迹。如今正是一笔一画,当年的事情,蓦然出现在眼前。
王洛衡手里握着《兵法》,询问自己“何为敌人,何为道人,何为忠人?”自己答不上来,被挨了些一整篇八百字的策论以后,他生生记住了王洛衡抄写的那版《策论》
想及此,他目光泛红,手指紧紧攥着白色的素絹,指节因为用力,已经有些发白发青。他低声发问:“陆姑娘,可有决定这些东西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