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这样的歌声,姜蝶和叶知舟将寿星的帽子戴在她的头上。
她在世界上最爱她的二人的希冀下双手合十。
「妈妈爸爸平安健康。」
姜青杳悄悄地在内心里许下了这样的愿望。
她的愿望,年年皆是母亲和父亲平安健康。
「呼!」
三个人手牵着手一起笑着吹灭了蜡烛。
但事发突然,就在她们笑着吹灭蜡烛后的一个小时,黑衣男子出现了。
然后姜蝶和叶知舟紧紧地抱住姜青杳,用身躯为她创造出一个护盾。
她们尽自己的最大可能将伤口和疼痛隔绝在爱的外面。
「救命!救命啊!求求你们帮帮忙!」
对于那场事故,她的记忆只剩下她在她们身下这样哭喊到声音嘶哑。
她也想过用自己的身躯护住被捅得满身鲜血的母亲和父亲。
但是,姜青杳每一次的挣扎都被姜蝶和叶知舟强制压回去。
直到警察和急救人员赶来,她都被姜蝶和叶知舟紧紧地护在怀里。
脑袋乱七八糟的。
那些不愿意想起的片段疯狂涌入姜青杳的脑海。
就像是脱水的鱼在岸边无规律地涌动那样钻入她的脑海。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脱水的鱼那样快要喘不过气。
姜青杳感觉鼻腔内又充满了血腥的铁锈味。
“呕。”努力想要制止自己的干呕,却还是呕出了声。
自从醒来,她就时不时的发抖和呼吸困难。
起初,姜青杳只是以为是事故对她的冲击太大了才有会有这样反应。
本以为休息休息就好了,但是这样的情况一直困扰着她到今天。
今天的情况更加糟糕。
只是因为类似的巨大事故,姜青杳便觉得自己渐渐没有了睁开眼睛的力气。
她只能闭着眼睛喘着粗气希望自己能过好受一点。
就好像是不会游泳的人被涨潮的海水包裹,只能慢慢的、绝望的等待,被水彻底吞噬。
“岁岁?!”
“你感觉怎么样?”
“……听……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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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青杳恍恍惚惚睁开眼,因为没有戴眼镜周遭的一切都是重影,只能看得清近处的事物。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她只好皱眉移开视线,就发现身旁坐着翘着二郎腿看报纸的邵远年。他听到姜青杳的动静,将报纸放下,说:“醒了?起来喝药。”说着,就拿起旁边桌上的药和玻璃杯。
她愣愣地看着邵远年,感觉大脑还没有转过来,想要思考下一步行动却觉得头该死的疼,好不容易发出声音,却发现声音沙哑到近乎失声,就见到面前的男人放下了水杯和药,俯身帮她垫起靠枕:“喝口水润润。你晕倒后就高烧到40摄氏度,一个小时前才退烧,别勉强自己,先坐起来吧。”
姜青杳点点头,在邵远年的搀扶下坐起来靠在了床头,接过他手里的水杯大口大口地喝水。
她的面色依旧红润,但不是正常的红,而是高烧带来的红热。
邵远年仔仔细细看着姜青杳,目光从她拿着玻璃杯的纤细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到她红润的嘴唇,再到她不断吞咽而上下移动的因为瘦弱而相较于其他女性更加明显的喉结,随后再是乖乖垂落在她肩头和背后的因为营养不良而有些栗色的头发——她切切实实存在着。
这样想着,邵远年俯身靠近姜青杳,然后用脸贴了贴她的脸。
……?!
刚喝完水的姜青杳一时之间不敢动,怔怔地眨着眼睛看着前方。
“不烫了,”邵远年喃喃着,随后再退离她的脸,“药就不吃了,吃多了伤身体。”
呼……原来是看她还有没有发烧。
姜青杳松了口气。
邵远年将她的反应都收在眼底,抿了抿唇将自己的笑压抑了下去,随后按了按床头的铃声。
“早餐是鸡蛋青菜面,你胃不好,吃点面食比较好。”
没多久,早餐送过来,邵远年端着餐盘放在了便携桌子上。
姜青杳看到餐盘上放的是一碗青菜鸡蛋面还有一杯豆浆。邵远年弯腰放餐盘的时候,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让姜青杳闻到他身上很好闻的淡淡的茶香味,一时之间姜青杳紧张得僵在了原地。
本以为邵远年会在她吃早餐的时候出去,没想到他又落座在椅子上看起了报纸。
嗯……看样子是不会离开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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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就像是一直在盯着她似的,她刚放下碗邵远年就递过来纸巾给她擦嘴。
“啊,谢谢哥哥。”姜青杳说着谢谢,小心翼翼接过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