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可管不住我了
更改还尚未可知,眼下更重要的是……不能让她发现自己的模样变了,否则追根溯源下去,她早晚会知道真相,到时候恐怕……”

    辰栀帝君长叹一声,目光望向远方,仿佛透过层层云雾看到了墨潇的身影。他的声音低沉而疲惫:“我们别无选择。若是让她知道真相,以她的性子,必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墨清的脸色更加苍白:“如今我们也只能先重启母神在流波山的阵法了,也不知道能困住她几时,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辰栀帝君沉默良久,才缓缓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山间的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两人心中的沉重。墨清抬起头,望向流波山那炊烟袅袅升起的地方,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情绪,二人对视一眼,前往流波山巅。

    此时墨潇正在厨房中忙碌,锅中的灵兽肉香气四溢,饕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的肉。

    突然,墨潇的手微微一顿,眉头轻蹙。她感受到一股熟悉的灵力波动,从山巅的方向传来。那是流波山的封印阵法,是她从小被束缚的牢笼。

    “他们……”墨潇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饕餮抬起头,嘴里还叼着一块肉,他当然也感受到了这熟悉的阵法,看来他们确实是慌了。

    墨潇放下手中的菜刀,目光投向山巅的方向,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不用准备了,你们有什么吃什么吧。我去一趟。”

    山巅之上,墨清和辰栀帝君站在阵法中央,手中法诀不断变幻,灵力如流水般注入阵眼。阵法的光芒逐渐亮起,符文在空中流转,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罩,将整个流波山笼罩其中。

    “也不知道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墨清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愧疚,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

    辰栀帝君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维持着阵法。他的神情凝重,仿佛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师父,哥哥,为什么?”

    墨清和辰栀帝君同时转身,只见墨潇站在不远处,衣袂随风轻扬,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诘问。她的身影在阵法的光芒中显得格外清冷,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

    墨潇缓步走近,目光扫过阵法的符文,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讽刺:“我还以为你们这么着急来是担心我,没想到,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不明白,你们是想关我一辈子?”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她从小就被关在流波山,当时四海八荒还未一统,明明自己天赋异禀,早早飞升了上神,但父神和母神宁愿带着墨染那个废物打仗也不肯让自己出去。

    辰栀帝君的神情微微一僵,声音低沉而疲惫:“阿潇,我们是为了你好。流波山是你的家,这里安全。”

    “为了我好?”墨潇的声音陡然提高,眼中闪过一丝泪光,“母神当年也是这么说的!她将我关在这里,说是为了保护我,可我从不知道,我到底需要被保护什么!师父,你是知道我的,你告诉我,如今四海八荒还有谁能伤我?”

    墨清上前一步,声音中带着几分恳求:“阿潇,母神临死前的托付,我们要保护你,不能让你受到伤害。”

    “但你们正在伤害我。”墨潇冷着脸,斩钉截铁道。

    辰栀帝君和墨清沉默不语,他们知道,既然无法向她解释真相,那就必须承受她的怨恨。

    对峙良久,不见他们退步,墨潇知道,此刻与他们争执并无意义。

    她转身低下头,声音中带着几分妥协:“阵法已开,你们要做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就不留你们吃饭了,你们可以走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仿佛真的放弃了反抗。墨清和辰栀帝君对视一眼,都从双方眼中看到了满满的愧疚,最后还是辰栀帝君先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艰难:“那我们就先走了,如果有需要,你直接传信。”

    墨潇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去,背影在阵法的光芒中显得格外孤寂,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弧度:“师父,哥哥,这个阵法如今可关不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