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言立即婉拒:“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没事儿,林让做事很靠谱的,开车也稳,你不用担心。”菲菲姐拍拍她的肩膀,“就这么决定了啊,可不许再推辞了,不然我把你打晕塞车里。”
郁言很无奈。
林让这个人她平时接触得不多,不过听说人品还行,也挺会来事儿的,在同事中颇受欢迎。
只能这样了……大不了下周请他喝咖啡吧。
郁言没有再多说什么,道了声谢便跟着林让上了车。
一路上林让很识趣地认真开车,没怎么硬找话题,郁言终于可以空下来看信息。
虽然贺舒流没有发语音,但隔着屏幕她都能看出他的焦躁。
从一开始的“开吃了吗”,到撒娇似的“我想你了”,再到后面明显急切的“还没有结束吗”……
郁言没有数他究竟发了多少条消息,因为根本数不过来。
简直就像一只患有严重分离焦虑的小狗。
郁言忍不住叹气,回了条信息。
“在路上了。”
“真的?”对面秒回,“那我下楼等你!”
真的是狗。
郁言想象了下那个画面,不由弯了下嘴角。
前排开车的林让从后视镜里看她,突然开口:“男朋友在催了?”
“嗯。”郁言平复嘴角,“他有点担心。”
林让好笑道:“担心什么?担心你和其他异性接触吗?”
郁言不太想和他聊这种话题:“只是担心我的人身安全罢了。”
“他想太多了吧?”林让开玩笑道,“他知道我们是部门聚餐吗?”
“知道。”郁言又看了眼时间。
“那他对你还挺不放心的。”林让微妙地停顿一下,“我以前也谈过这种类型的对象,我每次出去她都要问东问西,生怕我在外面乱搞……”
郁言心不在焉地顺着他的话问下去:“所以你乱搞了吗?”
“呃?当然没有!”林让立即否认。
郁言应了一声,视线一直落在闪烁的手机屏幕上。
这家伙怎么还在发信息。
“不过,我们最后还是分手了。”林让从后视镜偷看她柔和清丽的侧脸,“你知道的,和这种人相处,时间越长越心累……”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郁言有点反感,索性保持沉默,不再接话。
林让见她没回应,也没再说下去,继续开车。
20分钟后,他们终于在小区大门外停下。
郁言开门下车,本想跟林让挥手道别,没想到林让也下车了。
“我送你进去吧。”林让说,“我看新闻说最近有不少变态会躲在小区里,专门蹲守年轻女性,你一个人进去我不放心。”
“不用了。”郁言摇头,“我们小区治安还行,变态进不来的。”
“那至少让我送你到楼下吧?”林让为难地挠了挠头,“不然菲菲姐会骂我的……”
郁言不太喜欢他这种过度的热心。
她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正要拒绝,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言言,这家伙是谁?”
郁言立即转头,树下走出一个高挑挺拔的青年,正是她的男朋友贺舒流。
他只穿了最普通的黑色背心和长裤,外面套一件米白衬衫,袖子松垮垮挽起来,看起来懒散又随意。
郁言有点惊讶:“不是说在楼下等我吗?”
“我想快点见到你。”贺舒流走过来,眼神很委屈,扫向林让的瞬间又冷下来,“你是什么人,谁允许你缠着我女朋友?”
林让一愣,在看清对方的长相后,妒意油然而生。
他没想到郁言的男朋友居然长得这么好。
个子比他高出一截也就算了,身材比例还特好,一眼望过去全是腿。更过分的是脸也优越,五官立体又精致,即使是最不起眼的衬衫背心,也能穿出独具一格的气质。
林让恨自己今天出门没加一双增高鞋垫。
“说话注意点,人家是我同事。”郁言横了贺舒流一眼,“是人家好心送我回来的,不然我现在还在地铁上呢。”
“好心?”贺舒流讥笑一声,“我看是贼心吧?”
郁言:“别乱说话。”
她开始后悔为什么刚才没有及时把他拖走。
林让迅速瞄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一种介于心虚与狼狈之间的微妙表情。他故作大度地摆摆手,解释道:“没事,我能理解。但我只是……”
“理解还不快滚?”贺舒流抬起下巴,不客气地打断他。
林让:“……”
他干咳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