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然,周屋想起什么,恍然大悟的笑道:“是嫌我给的不够多?一把年纪了,难道还想勾引我家那老头吗。”
话音刚落,门被砰的一声打开。
而后,周屋从头到西装裤,都被茶浸湿了,好歹,茶已经凉了许久。
“老头,你在对我们班主说什么不要脸的话?”
周屋蹬的一下就起身,指着这两个人,骂不出个所以然,脸也一下蹬的就红了,一转头,看到门口探出颗头,一看就知道是谁!
“周罗带!不是说了让你好好待着!”
周罗带嗤笑一声,“你说的是让我自个转悠玩,”瞄了一眼旁边的方叔,“是吧,方叔。”
“是…”
周屋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许季叶不关心那边的情况,只看着她的手,她的手肯定碰到茶壶里的茶水了,不然怎么烫红了,可这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素雨,对动物要有关爱。”
“知道的,班主,”李素雨冲许季叶灿烂一笑,又转回头,皱着眉看着他,“先申明告诉你,再敢以性骚扰来,我们会正当防卫,不只我会。”
“行行行,你们挺厉害。”周屋摸了一把头上的茶叶,恶心的要命,得,要不是老头说要见许季叶的杨玉环,才舍得给遗产,还需要在这儿?
周罗带听来听去,听了大概,“老爹,我竟不知道你对男人也可以。”
“滚,这有你什么事?”他又想起一件事,“你们戏班子有男儿吧,有武生吧,不妨把我这女儿嫁到你们那。”
周罗带万万想不到被带来这里是要被卖掉,刚要爆粗口,另一道女声不可置信道:“你是畜生吗?”
然后随即而来的是更多的辱骂。
李素雨劈了啪啦就是一顿臭骂,“长得人模人样,没想到卖女儿的贱货吗?为了那点破遗产,还想把我们班主搞过去,你怎么不给我们班主卖卖自己的身体,嫌自己的洞太老,怕班主瞧不上?”
周罗带目瞪口呆,刚才对她温柔的幻想,有点破灭。
但她是在替我说话吗?她暗暗的又想着。
许季叶倒茶水的手一顿,呕了一声,“素雨,够了哈,骂人别把我也骂上了,恶心人了。”
没想到李素雨越说越凶,说得让周屋要动手,李素雨瞧准了角落里的拖把杆,一个后空翻,周屋差点扑倒在地上,她左手拿着杆子对着他,摆好了姿势,对周屋一挑眉。
“我就是武生。”
这下好了,周屋狼狈的样子,着实是让人难以想象刚进门时那文质彬彬的男人,现在的样子,偏偏还被这些人看到。
“你武生,我还花旦!去你娘的狗屁。”他指着这两个唱戏的,操骂着。
周罗带捂着脸,有这么个父亲是羞辱。
“要试试吗?”李素雨的眼神里没有对男性的害怕,反倒微眯着眼,盯着他的每个身体部位。
周屋对这人犯怵,咂舌。
“什么破戏院,我还整不了你了?”他嘟嘟囔囔的,这话可被站在旁边的方叔一句不拉的听了去。
“老爷,电话响了。”方叔从茶几上拿起手机,递给他,上面显示着“老不死”。
周屋不耐烦的接起。
【小屋啊…你有见到小叶吗?】
周屋撇了一眼许季叶,【见着了,人不愿过来。】
许季叶冲他一笑,对着他做了口型。
周屋握紧了手机,差点就想把手机扔一边。
周罗带甜甜喊了一句,【爷爷!好久不见呀!有没有想我呀】
【哎呦!是罗带吧,你怎么也在这儿啊。】
她脑筋一转,眼睛也是一转,李素雨看着她要搞事情的样子,还觉得她怪有意思的。
只见,周屋挂断电话。
李素雨挡在了周罗带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