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变更
    Saen和Nili在清真食堂吃饭。

    “你堂姐举行婚礼的酒店一定很豪华吧?”

    “也不算顶级奢华,反正是五星级酒店。”

    “你要提前过去吗?”

    “婚礼当天是星期日,我们星期六到。”

    “你和你爸妈要在那边住些日子吗?”

    “费特希耶是著名旅游区,又正好是春假,我们打算在婚礼后玩一星期再回来。”

    “真不错。婚礼人很多吧?”

    “也不算,听说就15桌客人。”

    “是传统波斯婚礼?”

    “据说是传统和现代结合。他们请了土耳其的一家老牌婚庆公司。”

    Saen点点头,不便再问得更细。如果都聊到这里了,Nili还不邀请她,那只能说明Nili根本不想邀请她。

    实际上,前几天Alicia告诉她,Root在婚庆公司已经探明了酒店名称。Root入职的那家总部位于伊斯坦布尔的金色回忆婚庆公司,正是这场婚礼的策划负责人。总负责人是波斯裔土耳其人Latif,率领着一个十几人的团队。等到日子临近,Root还打算借助婚庆公司的便利条件把工作人员名单和所有宾客名单弄到手——现在还没有最后定下来。

    2月18日,Saen收到了来自Root的邮件。

    **为了能去费特希耶,我想过积极争取甚至自降薪水,最终决定反其道而行之。毕竟客户在安全方面非常谨慎,公司也必须加倍谨慎,如果我表现出想去的强烈愿望,反而可能引起疑心。所以我什么都没表示,只是做好自己的工作。**

    **当然,机会一般都不会从天而降,而是有可能被一辆摩托车摔出来。简单说来,团队中一位主要负责音视频播放的助理不幸骨折,一位化妆师则面部挫伤,暂时毁容(坐后座,头盔没扣好)。总之我被临时拉进了团队,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任务。我会带一些设备过去,可能还需要帮别人担一些行李额度,这就很方便了。**

    Saen看到那起语焉不详的摩托车事故,哭笑不得。

    2月16日,Root发来了第一版出席婚礼人员名单,包括150名宾客和83名工作人员,总计233人。2月25日,她又发来了第二版名单,婚庆公司工作人员换了两人(Lavender Feynn赫然在列),宾客名字去掉了一个,是Roxana的一个18岁的表弟,总人数变成了232人。3月3日,前方同事发来消息,名单又变了,又加上了另一个客人,是Roxana的总数变回了233人。

    Alicia把这些信息分享给Saen。Saen从中感受到了Safavi家的谨慎。换一两个工作人员也要如此郑重,可见,身为好不容易被接纳的亲戚,Nili确实不大可能随便带自己的朋友去参加婚礼。

    “婚礼将在阿苏尔酒店的奥斯曼宴会厅举行,我们提前派到费特希耶的同事们已经在那里布置了监视设备。”Alicia说,“他们安检严格,可能会屏蔽手机信号,所以到时候我们只能通过自己的监视设备了解现场情况。也就是说,你没法和我们取得联系。”

    “明白。”

    武器方面:Alicia的团队已经替Saen准备好了一双特制的高跟鞋,鞋跟拔下来就是匕首。拔鞋跟、刺稻草人、插回鞋跟,这套动作Saen已经练熟了好几种版本。除此之外,女洗手间第二个隔间顶上的吊顶板上面还藏了一把枪。

    撤离方式:如果当时无法从大门逃走,可以钻进通风管道,一直爬到地下室,再从地下停车场撤离。适合进入的几处通风管道入口,已经在酒店结构图中标明。

    为了帮助Saen熟悉流程,Alicia组织团队临时租用了弗吉尼亚一家酒店的宴会厅,进行了10小时的模拟练习,直到没有一点点失误。

    “当然,到了真正的现场,Safavi配有私人保镖,你可能会面临意想不到的困难。”Alicia说,“我们曾想安插特工混进餐饮团队,但那家餐饮公司只肯派工作一年以上的员工参与这场婚礼。我们也想过派特工进入婚庆公司,但金色回忆并没有招聘,我们的特工努力了很久也没进去。所以当Lav说她进入了金色回忆公司,实在是个惊喜。她不肯告诉我她是怎么做到的。你知道吗?”

    “不知道。”Saen摇摇头。

    “总之,她好像很快就跟策划人Latif熟悉起来了。Latif患有遗传性糖尿病,需要每日注射胰岛素。这也就给了Lav可乘之机——她准备了多余的注射器和毒剂。”Alicia流露出一丝不敢置信的微笑,“Aaron居然会搜罗到这样的人!总之,单人任务现在变成了双人任务。这带来了多方面的好处。不但你们俩能够互相配合,而且,一旦任务失败,她还可以替你充当刺客,保住你的卧底身份。”

    Saen皱了皱眉。虽然这是她第一次听Alic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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