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ili Zaidi。GWU二年级学生。她父母都是会计。”

    “这个呢？”

    他换了张照片。照片上是Alicia。Saen不由得心惊。

    “不认识。”

    “你看仔细了。”

    “我没见过这女人。”

    他又换了张照片。这次，照片上是Root。Saen看出这是Kelly Dyson驾照上的照片。

    “这个，认识了？”

    “这是我在毕夏普认识的一个人，好几年没联系了。你们挖得够深啊！我对你们这么重要吗？怎么不把我七大姑八大姨也查一遍？”

    他原本平静的脸突然变了形，一拳打在她胃部，打得她一口酸水喷了出去。这一拳毫无先兆，着着实实，疼得她半天没直起腰来。

    “好言相劝你不听，还给我阴阳怪气！这两个女人在找你！你还说不认识她们？”

    “我……没说不认识Sa”Saen咬牙忍着疼，“可我离开毕夏普就没跟她联系了。至于另一个女人，她可能是警察啊！我失踪了警察当然会找我，可我怎么会认识警察？”

    “你当我是傻子！”

    男人又是一拳，仍是照着她肚子上打。这次她有了准备，及时向后一躲，卸掉了一部分力，没那么疼。男人伸脚一扫，将她两脚踢开。她重重摔在地上，幸好一瞬间调整了姿势，让肌肉厚实的大腿先着地。如果硬生生跌坐在水泥地上，尾骨会有骨裂危险。

    “告诉你，这两个女人已经被我们控制了，就像你一样。你们三个，谁先说实话，就能活命。”

    “我说的就是实话！”Saen提高了音量，“你们搞错了！这是个天大的误会！我根本没有说一句谎话！”

    门开了，第一个大胡子站在门口，朝第二个大胡子点了点头。第二个大胡子最后瞥了Saen一眼，走了。第一个大胡子关上了灯和门。

    这一等又不知是多久。Saen被打的地方已经不疼了，但口干舌燥，已经没多少唾液可以湿润喉咙了。又过一阵，还饿了，之前吃的零食已经无影无踪。

    终于，门又开了，灯也亮了，两个大胡子一起进来，一个把她从暖气管上放开，一个割开了她脚腕上的尼龙绳。她两手还铐在一起。两人一左一右架着她上楼，将她推出门。

    楼上暖和一些，虽然没高几度，但她明显感觉舒服了一点。窗帘紧闭。一个女人背对她站着，穿一身黑西装，脑后浅褐色的发髻一丝不乱。

    Saen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难道抓她的并不是Safavi家族的打手？难道这一切都只是个考验？

    转过身来对着她的女人正是Alicia。她依旧冷着脸，声音也依旧阴沉。

    “现在你可以汇报进展了。”

    “你大爷的！”

    Alicia既不惊奇也不愤怒，依旧面无表情。

    “你不是想成为战士吗？难道你以为战士只需要陪人吃饭聊天就能把工作完成？”

    “你不信任我，干嘛找我！”

    “如果我那么容易信任人，早死了八百次了。如果你那么不满，随时可以退出。没人敢用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卧底。”

    “我没说退出！”

    “那我告诉你，如果你被他们发现，他们的手段要比我们残忍一千倍。我本来是想再努力模拟一下他们的手段的，但那会违反宪法。”

    Saen忽然开始叽里咕噜地背诵一段经文。那是她小时候在卡塔尔学的。Alicia直发愣。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如果他们真折磨我，我就背这个。”

    Alicia叹了口气，似乎对这个方式并不以为然。

    “现在说说吧。Byron说的那番话，你有什么感想？”

    “谁是Byron？”

    Alicia双手一摊：“关于‘狗娘养的政客’。”

    Saen深呼吸了一次。

    “他们是不是狗娘养的，跟我没关系。”Saen声音低沉，神情严肃，“我爸告诉过我，军人存在的意义不是为了战争，而是为了和平；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保护。”

    Alicia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强硬的女孩眼里闪现出一缕怀念的光。

    Saen继续说：“如果杀了Majid Safavi，能让那些人下次击毙人质的时候想一想，这颗子弹打完，就少了一颗。再制造炸弹背心的时候也会想一想，下一波材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运到。如果可以这样，哪怕需要杀十个Majid Safavi，我也会去做。”

    一时间鸦雀无声。就连那几个男人也纹丝不动。

    Alicia的语气缓和了些：“现在，汇报进展吧。”

    “进展就是我们互相出柜了。还有，N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