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Root说，“我杀人不怎么害怕。如果说怕，主要是怕没杀死。”

    Saen笑了：“我估计杀人的人最怕的都是没杀死。”

    Root也跟着笑出来。

    “那我呢？我可是看到了被湖水泡了一个月的尸体。”Saen说，“幸亏在水里闻不到味道。”

    “你也不是普通人。”Root评价道。

    Saen伸出一个拳头，Root用拳头轻轻击了一下。

    外面的雨下得大了。

    两个人肩并肩坐着，腿都伸不直。一时间，她们都不再说话，听着雨声。气温明显降了。Saen把穿着凉鞋的赤脚塞到书包底下。Root默默搂过她的肩膀，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用对方的体温取暖。

    “我身上是不是有湖水的味道？”Saen问。

    “没有。你有一点蜂蜜味。”

    “蜂蜜？我为什么会有蜂蜜味？”Saen闻闻自己的胳膊，什么味道也没闻到。

    “你一直有蜂蜜味。很淡。要离得很近才能闻到。在毕夏普的时候就有。”

    “我还是头一次知道。不过你也有一种味道，像某种花。”

    “是吗？是洗发水味？”

    Saen凑到她头上闻了闻：“不是。”

    “我什么都没涂。”

    雨渐渐停了。天变亮了。她们钻出帐篷，伸展身体，同时看到天边有一道彩虹。

    “哇哦。”

    “好美。”

    Root挽起Saen的手，看着那道彩虹，说：“你知道彩虹是上帝和挪亚的一个约定吗？”

    “是大洪水之后天上出现了彩虹吗？”

    “对。彩虹表示上帝仍然保护着挪亚和他的子孙——也就是我们。”

    两个人手牵手望着天边的彩虹。这一刻她们似乎都相信了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