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en本以为还要五年才能离开这个家,没想到在夏校结束时就遇到了一个机会。新学校熊溪中学的老师看她是以全优成绩转来的,且年龄已满14岁,推荐她参加熊溪中学为转校生设置的学术能力评估考试。这个考试通常只推荐优秀学生参加,如果评估结果符合要求,开学后就可以直接升入九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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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奥斯丁。
车子停在戒瘾中心的停车场。SaGroves拉上了手刹。
“Sa求你了。”一路沉默的stance低声开口,“我不想住在这儿。我们可以请个人到家里去的。”
“我们都已经吵过好几遍了,妈妈。”Sa,“你也看过图片了,这里环境很好。下车吧。”
stance的声音忽然提高了:“这里也很贵!你根本不是因为住家保姆太贵而不请!你是怕保姆看到你的电脑!你整天在电脑里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这番话stance在家也说过。她第一次说的时候女儿很震惊,她大概认为这是女儿的要害,所以现在又说了起来。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如果你对任何人提起我在家用电脑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们就没钱给你支付这里的费用,甚至还得把房子卖了才能吃上饭。”
“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休想卖掉我父母的房子!”stance像疯了一样大嚷,“你这个魔鬼!你利用了我的身体,吸干了我的□□,榨干了我的才华,现在你还要把我赶出我出生长大的房子,好一个人独占!”
Sa呼吸,等着她自己喊累,自己住嘴。
“你和你爸爸一样!都是冷血动物!你们只想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一旦我给不了你们,你们就会抛弃我!”
Sa口袋里掏出一根针管,一咬牙,就把针头插入了母亲的脖子。那是一针肌肉注射的镇静剂,药效没有强到可以让人失去意识,但足以让人意识模糊。stance发出震惊的呻吟,然后就停止了叫嚷,软软靠在椅背上,眼睛也快要睁不开了。
“我真希望你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因为那样你就会知道酒精会对你做什么。”Sa不改色地说,“你变得面目全非,妈妈。你会难过到想要自杀。但你根本无法体会我的感受。看到平时温柔、和气、善解人意的妈妈变成混蛋,那是最恐怖的恐怖片——发生在现实中。”
Sa后备箱搬出轮椅,把妈妈扶到轮椅上,推进戒瘾中心的接待大厅。
一小时后,stance终于被安顿在一个双人间。她的室友是个19岁的□□成瘾者,被自己二十多岁的哥哥送来。Sa房间和那兄妹俩打了个照面,但没交谈。兄妹俩长得不太像。妹妹比Sa要高好多,而哥哥只比妹妹高一点——相对于妹妹反倒不算太高了。妹妹瘦得皮包骨头,哥哥则只是比多数人单薄一点。
接待人员要求家属等候一小时再走,以免有某些问题或需求需要找他们。毕竟这里远离市中心,而且很多家属并不是从奥斯丁来,而是从附近的小地方开了很久的车过来的——就像Sa于是,Sa在接待大厅附带的咖啡厅坐等这一小时过去。她点了一杯咖啡,翻开暑假里在看的书。
这时,她第二次看到了妈妈室友的哥哥,那个高大单薄的年轻人。
“嗨。”他来到她桌子对面,“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请随意。”Sa持着礼貌,但也心知自己大概没法继续看书了。面前这男人长得不难看,发红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睛,窄而高的鼻子,嘴唇是薄薄两片。他有种自认为很潇洒的气质。这种气质往往让人羡慕,甚至是着迷。
Sa管没有被他迷住的风险,但别的风险不能完全排除。
“我们刚才见过。你母亲和我妹妹是室友。”
“我当然记得。”
“我叫Till。你呢?”
“Kelly。”Sa道。她当然只能用化名给妈妈登记入住。未成年的子女无法充当父母的监护人。而Kelly已经年满18岁了。
“你母亲的问题是……”
“酒精。”
“哦,那要比□□好得多。”
Sa法否认,但也不想表示赞同。
“我妹妹是在我们的母亲去世后开始染上毒品的。”Till说,“我母亲的去世对全家打击都很大。她是一名演员。二流演员。不属于高危职业。但她在片场被道具枪击中了心脏。太可怕了。那个开枪的人以为枪里没子弹。发生这事之后,那个可怜的演员住进了精神病院。”
“哦,那真是太悲惨了。”Sa没努力表现出真挚的同情。她敢肯定住进这里的每个人背后都有一些悲惨的故事。
“我妹妹Karen是个模特。”Till继续说,“她原本就食量像鸟儿一样。自从染上了毒品,她更瘦了。我们的父亲在我们小时候就抛弃了我们。Karen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