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矛头都指向Sa妈,我也不希望自己成为她们的众矢之的,但正因如此,我不会让Sa个人面对。”
Leila看着女儿,一时说不出话,然后忽然想起一件事,找出通讯录,拿起了电话:“我得给Lewit老师打个电话。”
“嗨,Jackie,我是Leila。你知道SaGroves的家在哪儿吗……噢,我想她可能需要你的帮助……那倒没有……噢,当然,我明白……是的……”
没过多会儿,Leila挂了电话,转头对女儿说:“她出城了。”
“明天她不用上班吗?”
“用啊。呃,你知道,老师也有自己的生活……但我想,经过你刚才那通电话,Sa该心情好多了。你说呢?”
Saen耸了耸肩。
“Saen,你很关心她。你对她说话的时候,简直不像你了。这让我很不安。”
“不像我……我以为你想让我改变。我以为我本来的样子让你很失望。我以为你很担心我是反社会。”
“我知道你不是反社会!我不希望你是个冷血动物,但这是两回事。Saen,我们的生活已经很不容易了!”
Saen一时没说话。房间瞬间安静了。而这安静令人窒息。
“明白了。你是怕我让你的生活更难。”
“我是怕你的生活更难!”
Saen摇摇头:“你多虑了。就算我想,也没办法爱上Sa我根本没办法爱上任何人。我只是不想让啦啦队得逞。”
Leila呆住了。
Saen说:“我要进屋写作业了。”
第二天一早,Saen正在储物柜放东西,有人从后面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回头一看,竟然是Root。Root看起来精神很好。
“你……你不是说今天不上学了吗?”
“我后来又改变了主意。”Root歪歪头,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如果我不来,人们就会议论,说我是心里有愧所以没脸来。而我来了呢,就说明我问心无愧。他们可能仍旧会议论,但会更倾向于认为这一切都是Beth Stone的恶作剧。”
Saen点点头:“有道理。”
“再说,如果我不来你还要去我家找我,说不定还要跟你妈吵架。”
“你今天的状态,好像完全不需要帮助了。”
“确实。噢,还有,放学后我打算去趟教堂。那里有个瞭望塔。”
“瞭望塔?”
“其实是神职人员的宿舍,但我把它当成瞭望塔。”
“瞭望什么?我也想去。”
“不一定有戏可看。但我还是打算去看一眼。你想好了,可能会白去一趟……”
“别废话,我要去。”
正如Root所猜想,人们会对她投去异样的目光,在背后对她窃窃私议,一和她目光相遇就马上躲开,好像也知道自己理亏。Beth她们经过Root身边时,每个人都用肩膀撞了她一下,四个人交替撞击,令她东倒西歪了几下,但那个过程毕竟几秒就结束了。
Saen用一根发卡撬开了Beth的柜门,把某件东西放进去,再锁上柜门。这一切都被Root看在了眼里。
“Say,你知道的,七年级学生在十年级的储物柜区域逗留,这很不低调。”
“也许我应该让你办这件事。但鉴于你从来没在她柜子里放过任何东西,我怀疑你根本不会撬锁。”
“我只是不屑而已。你觉得能做出液压机械手的人会搞不定这么一把破锁吗?”
Saen横了她一眼:“你不会是让我再次撬开锁把东西拿出来吧?我不打算那么干。”
“所以到底是什么?”
“一只蟾蜍。”
“哈?”
“解剖课要用的蟾蜍不小心跑了一只。这种事不新鲜。”
“解剖课用的应该是青蛙啊。”
“也许因为每年都有人解剖青蛙,池塘里的青蛙终于不够用了。反正我们上课的时候好几组人都分到了蟾蜍。”
“好吧,我想她们不会认为是我放的。她们都见过我在解剖课上的表现。”
“什么表现?”
“我不敢拿那种凉凉的湿湿的动物,一直都不敢。小时候有一次,我妈把我放在修女家。修女养的金鱼跳出了鱼缸,落在桌子上,再不放回水里就快死了,我就站在旁边,就是不敢伸手拿。修女当时去洗手间了。等她出来,金鱼已经死了。她把我好一顿骂。”
“这……”
Root耸耸肩:“当你修改某些基因的时候,副作用往往出乎意料。”
“那金鱼死后你敢拿了?”
“还是不敢。”Root把自己的运动服递给Saen,“你可以帮我拿一下衣服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