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短期内酒馆显然很难恢复营业了。
电视新闻接下来介绍了一些防范燃气泄漏的知识,比如定期检查、安装探测装置等等。
“真是太可怕了。”Leila在厨房里,凑近燃气灶使劲用鼻子闻,“我不知道如果我们的燃气泄漏了,我能不能发现。”
“可能是新毕夏普公司派人去故意破坏的。”Saen想到今天听到的议论。
“新毕夏普公司现在自顾不暇,哪有工夫搞这些?”
“也许……也许他们以为是Lawrence酒馆的老板举报了他们。”
“噢,如果是这样,那倒也说得通了。孩子,你过来帮我闻闻有没有异味。”
“唉,妈妈,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没有人进来破坏,燃气没那么容易泄露吧。如果那么容易泄露,应该天天都有燃气爆炸的事上电视才对。”Saen边说边去了厨房,学着妈妈的样子到处闻了闻,“什么味道都没有。”
“新毕夏普公司真是活该。不光是Beth和Lia学校飞扬跋扈,而且他们的爸爸简直跟□□差不过。我听说他们已经在Lawrence酒馆搞过好几次事情了。”Leila说,“如果真是Lawrence举报了他们,那真是大快人心。不过,举报这种事得有证据吧?Lawrence哪来的证据呢?”
Saen耸耸肩。
“不管怎么说,新毕夏普公司还是太强大了,Lawrence实在是螳臂当车。这下怎么办?如果能查出真是有人破坏,大可以打官司。但如果查不到,Lawrence岂不是只能自认倒霉了?”Leila边说边用抹布擦灶台,甚至把燃气管道裸露在外的部分都擦拭了一遍,就像还在寻找可能的裂缝。
Ben打来了电话。他好像刚听说燃气爆炸事件,并意识到爆炸发生的酒馆距离Leila家不远。Leila在电话里和他聊了好一会儿。后来,话题从燃气爆炸转到了新毕夏普,又从新毕夏普转到了油田的工作,再从油田转到了休斯敦。
“Ben的公司总部在休斯敦。”挂了电话之后,Leila对女儿说,“他说他可以申请回总部工作。”
“你们的进展好像挺快?”Saen不动声色地问。
“进展?你指什么?我们只是在互相了解。”
Saen没说话。
“我很谨慎的。”Leila又说,“主要是因为Sophie。大人什么都好说,孩子不一样。如果她开始喜欢我,我再离开,就太残忍了。”
Saen呆了一会儿,说:“孩子没那么脆弱。”
“哦,Saen,不是所有孩子都像你一样坚强的。”
“是吗?一个四岁的孩子没了妈妈,会遇到很多和蔼的女人。幼儿园老师会格外照顾她,她的女邻居也都会对她很好。你离开没什么大不了。我觉得你还是考虑Ben的感受比较好。”
“哇哦。我女儿真的长大了。这很像大人说出的话。”
“对小孩来说,关系很容易找到替代品。”Saen耸耸肩,“我小时候每一次搬家,都很快找到了之前的替代品。对大人来说就不一样了。大人连交朋友都比小孩要难,更何况要找结婚对象了。所以,如果你觉得Ben真的可以,我不会反对的。我已经想明白了。”
“Saen,我觉得自从冬天以后,你成长了很多。我想那8周的心理咨询起了作用。”
“随你怎么说吧。”
“春假我们去趟弗罗里达好不好?”
“真的?”
“Ben说会带两个孩子去,问我们要不要去。”
Saen虽然对那两个小女孩没什么兴趣,但她毕竟对弗罗里达有兴趣。而且,她刚刚说过会支持妈妈和Ben发展关系,于是就点了点头:“这主意不错。”
周一,十年级和七年级的学生都发现,Stone姐弟俩都没来上学。后来有人说他们的母亲给他们请了一周的假,等于让他们提前放春假了。
啦啦队四人组的其余三人明显有些蔫头搭脑。她们有时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到有人注意她们,就甩出一个冷眼,迅速离开。
中午在食堂,Saen直接坐到了“洗碗桌”,Root对面。
“酒馆的事……”她低声开了个头,就见Root眼里闪过了那种她已经领教过的寒光。
“这就是我在电话里跟你说的,这些人气急败坏起来什么都做得出。我也没想到他们会这么过分。”
Saen把自己饭盒里的肉和菜拨了一些到Root的餐盘里,并换回一些土豆泥。
“他们以为是Lawrence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