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了笑：“算你说对了。我根本不把他们放在心上，为什么要为他们改变自己呢？他们讨厌我就讨厌我好了。”

    Saen摇摇头，吃完了最后两口冰淇淋。

    “现在，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点儿都不值得同情？被她们戏弄，是我活该，对吧？”

    Saen看看她，困惑地皱了皱眉：“我只是弄明白了原因，但她们还是很过分。你可以恨一个人，但你没有权利让别人也排挤这个人。她们不光是在霸凌你，也在霸凌其他人。”

    “你说的很对。不过，你如果站在我这边，接下来两年在学校可能不好过。”

    “我没想站在你这边。”Saen耸耸肩，“我不打算选边。我上学是为了学习。如果你觉得一个香蕉船就可以收买我，我现在就把钱给你。”

    Sa奇地看着她，歪歪头：“你和别的孩子真的很不一样。”

    Saen露出一丝冷笑：“你和别的孩子更不一样。”

    “我不是孩子，我到12月就16岁了，就可以考驾照了。”

    “我也不是孩子。我到2月就14岁了。我本来应该上八年级的。但是我第一年是在卡塔尔上的国际学校，来美国之后，那个破学校居然让我重读一遍一年级。”

    “现在才9月，你还是13岁呢，小宝宝。”

    Saen翻了个白眼：“你13岁的时候喜欢别人说你是小孩儿吗？”

    “我从来不做招人喜欢的事，你还没发现？”

    Saen无语了。

    “听说，你爸爸生前是海军陆战队的。”

    “嗯。”

    “那你一定打过枪吧？”

    Saen摇摇头。

    她曾经多次央求爸爸带她去靶场打枪，但爸爸总是说要等她再大一点。

    “毕夏普几乎家家都有猎枪。我家本来没有，但我妈的男朋友Dean有。”Sa，“他带我打过野鸭。还有鹿。哦，我不喜欢打鹿。鹿太漂亮了。”Sa冰淇淋吃得很慢，还在边说边小口吃着，“他还有一把手枪，我也能拿到。其实不需要打活物，打易拉罐或是玻璃瓶都很快乐。至少我是这样。”

    “我能想象。就像投篮或者击球。”Saen说，“我爸有枪。现在就锁在我妈的柜子里。我可以拿出来。”

    “那可不行。”Sa了，“我也不是完全没有原则呀。让你去妈妈柜子里偷枪，这事我不能做。你想打靶，就对妈妈讲。妈妈如果同意，我就带你去。”

    Saen一时没有说话。妈妈大概率不会同意，这只是一方面。她现在更担心的是，这女孩在拉她入伙。她刚才说不想选边，是真心的。

    “怎么又不说话啦？”

    “我该回家了。”

    “认识回家的路吗？”

    “认识。”

    “那我不送你喽。我还要买东西。”

    Sa乎对Saen的不置可否一点都不介意。Saen自己反而有些尴尬。

    “走路回家就好，别上别人的车。”Sa咐了一句。

    “这像我妈说的话。”

    “几年前，这镇上有个14岁的女孩，就是上了熟人的车，再也没回来。”

    Saen瞪大了眼睛。

    “Hanna Frey，这镇上的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