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约完会那阵子还信誓旦旦的想着保持现状就好,结果现在人家真的不理自己,她却急得抓耳挠腮起来。
姜嵇那略带幽怨的样子,简直像个耷拉着耳朵的大金毛。
算了她不是金发。
所以还是更像杜宾吧。
说完那句话,她又觉得在孩子面前说这些不太好,于是又补充了一句:
“其实她只是忙,所以才来不了的。”
可姜嵇何尝不忙,白天要处理的烦心事太多了,家里几个烂摊子都被甩给她去管理,吃力不讨好就算了风险还大。
而她自己经营的小酒吧反倒成了不能经常开门迎客的副业了。
算了反正也没客。
百无聊赖的翻着手机时,姜嵇觉得自己还是得做点什么。
所谓不远不近的距离,不就是对方如果远了一步,那自己就要近一步的意思吗?
她觉得这个逻辑诡异地顺畅。
研究着拍照角度,她拍了好几张布丁和花花的照片给那人发过去,编辑的文字是她早就想好了的。
“我已经给它们换上‘海景房’了,感觉在新地方适应的不错呢,这两个小家伙。”
那边是过了一会儿才回复的。
“很漂亮耶。”
“我们姜老板果然是个负责的人。”
姜嵇手指都有些绷紧,明明只是在网上聊天而已,她到底在紧张个什么劲儿啊?
“那你想来看看它们吗?给它们喂喂粮什么的,我感觉还是蛮解压的。”
她试探地打出这行字,可实际上,内心的想法已经暴露无遗。
李念一捧着手机,嘴角漾出笑意,一整天下来被论文欺压的疲惫感都减轻了几分。
“我当然想来看它们啊。”
正当姜嵇以为李念一已经答应她,下一步就要约时间的时候,对方又发来一句:
“可是我得在放假之前把论文写完,这段时间估计不能去了。”
幸福的泡泡再次被戳破。
“不过等暑假就闲下来了,到时候肯定有时间去你家的,你别嫌弃我就行。”
好吧,对方又吹出来一个新的泡泡。
于是剩下的一段时间里,两个人虽然没有见面,可在线上却保持着联系。
她们都很默契地将每天的聊天定在了睡前的一段时间里——大概是这两个白天里都没有再多余的空闲时间了。
每天那不算很长的对话,却能让人在进入今夜的睡眠之前保持一种很高的幸福感。
直到某天夜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李念一合上电脑的动作。
她刚准备结束今天的工作。
眉心微蹙,这个时间点出现的敲门声叫人有些不安。
直到……
“念念,是我……”
居然是姜嵇的声音!
李念一却没有放下心,眉间更加紧蹙——姜嵇的声音有些虚弱。
打开门,就见那人一身伤地跌进门内。
她想撑起自己虚弱的身体,却在自己被某人拥入怀中后而再也生不出挣脱出来的心思了。
熟悉的气息被掩盖,浓重的血腥味涌涌入李念一的鼻腔。
来不及多问什么,李念一眼疾手快地将门关上,两人相拥着跌坐在玄关处。
姜嵇像是精疲力尽一般低低的喘着,下巴轻轻放在李念一的肩上,双臂却难以自持地箍住了李念一的腰。
她能感觉到一双手在自己的后背上轻拍着,安抚着她紧绷的情绪。
怎么回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满腔疑问一股脑地从李念一的脑袋里同时冒出来,可话到嘴边,她说出来的却是:
“去客厅,我帮你上药。”
姜嵇靠在李念一的颈窝里轻轻点头,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嗯”声,里头像是有化不开的委屈。
虽然姜嵇身上的伤很要紧,但拆卸沙发套换洗实在太麻烦了,李念一从脏衣篓里抽出一条将要换洗的床单,铺在了沙发上,随后才肯允许姜嵇坐上去。
她自己身上的衣服倒是无所谓,一块丢进洗衣机里就好了。
“你坐在这里乖乖的不要动,我去拿药箱。”
27岁的姜嵇感觉自己变成了幼儿园大班的孩子,乖巧的坐在原地等待李念一。
今天的李念一又是她没见过的样子。
衣服还是姜嵇熟悉的居家休闲风,头发松散地在脑后绑了个丸子,额前的碎发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凌乱,可鼻梁上架着的那副半黑框的眼镜却很好的中和了这一点。
那是混乱中的秩序。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李念一是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