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nusiie 现在算是高奢珠宝设计品牌,但是签个艺人不难。”单源举起酒杯,酒液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我这里可以从Venusiie 出资,加上S&I 总公司的9% 股控和chisoul 的支持……”
仇霜接话:“完全够了。”
饭局渐入尾声,仇霁拦下微醺的单漪,忽然看向易筠:“据我所知,易小姐的父亲是疾驰集团的老董易驰均先生吧?”
易筠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不,我不会接受他的帮助。”
“如果我接受,就不需要费这么大力气做这些事了。”她抬眼,目光平静无波,“我的法律上的继母,就是声茂娱乐公司的老板,何玟喆女士。”
单漪眨了眨眼,脸颊泛起酒后的红晕:“因为您的爱人?”
“抱歉,我从阿源那里知道了一些关于您的私生活。”她补充道,语气里没有丝毫冒犯,只有纯粹的好奇。
易筠倒是不介意:“没事,总有一天我会公之于众的。”
单漪的眼睛亮了起来,带着点少女般的兴奋:“那您的爱人一定是个很幸福的人,您很爱她。”
易筠想起江舒微总在她练歌到深夜时端来的温牛奶,想起她在自己发病时紧紧按住她的手,想起她明明怕黑却总说“我陪你”,嘴角不自觉地漾起笑意。
“唉,我可是从霜子那里知道了你们团里五个女孩都很好,”仇霁笑着看向仇霜,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可惜,现在就她一个单身的。”
“单身怎么了?单身我快乐!”仇霜嚷嚷着抗议,伸手去抢单源碗里的最后一块排骨,“老爸都抱俩孙了,还不够啊?”
仇霁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单源在旁边看得直乐,饭桌上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撒了满地。
法拉利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易筠靠在后座,指尖无意识地扯着领带。助理看着后视镜里难得露出点笑意的老板,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老板?”
“嗯?”
“咱们回哪里?”
“汤臣。”
易筠不是个喜欢把情绪挂在脸上的人,常年的扑克脸加上天生疏离的气质,让她成了粉丝口中“行走的冰山”。可今晚,助理却在她眼角眉梢看到了藏不住的暖意。
*
车子驶入汤臣一品的地下车库,易筠推开车门,刚要迈步,就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江舒微灰蓝色挑染洗的掉色成了黄色,裹着件灰色长款针织衫,一小截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踩着双毛茸茸的棉拖,正踮着脚朝这边望。
四目相对的瞬间,江舒微笑了,像颗被点亮的星星,在昏暗的车库里格外耀眼。她张开双臂,像只等待拥抱的小猫。
易筠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所有的疲惫和算计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大步走过去,把人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贪婪地吸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怎么下来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等了多久?冷不冷?”
江舒微被她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却舍不得推开。她环住易筠的腰,感受着怀里人真实的温度,笑道:“不久,”指尖在她西装后背上轻轻画着圈,“你喝酒了,喝的还不少啊?”
易筠像只耍赖的大型犬,把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声音含糊不清:“就一点点。”
江舒微被她弄得痒痒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走走走,回家去洗澡。”
易筠却不肯动,就这么抱着她站在车库里,仿佛要把这七年缺失的拥抱都补回来。
“姐姐身上好香。”她低声呢喃,热气拂过江舒微的耳廓,带着点酒气和独属于她的清冷气息。
江舒微的耳尖瞬间红透了,推了推她:“干嘛?”
“我要洗澡。”易筠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像个没得到糖果的孩子。
“去洗啊,”江舒微的声音有点发紧,指尖都在发烫,“别乱摸——我给你拿浴巾。”
“不要。”易筠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脸颊,目光灼灼,“我要你帮我。”
江舒微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她偏过头,避开那过于灼热的视线,却被易筠伸手捏住下巴,强迫着对视。那双总是带着点冷漠的吊梢眼,此刻盛满了温柔的星光,看得她心头一颤。
“姐姐,”易筠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像大提琴的最低音,“今天我很开心。”
因为知道,无论前路有多少荆棘,总会有人和她一起闯过去。
【省略一段大家都很想看但是绿江审核就是不给通过的片段】
“你今天发什么疯……”江舒微瘫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这么兴奋。”
易筠支着肘撑在她上方,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额发,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因为搞定了大事。”
江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