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lo
得动的女孩,“作为本次出道的老幺,也是我认定的团内TOP。”

    “ACE?她?凭什么?!”简觅怀忍不住在底下低声抗议,声音里带着不服,“还Criteria……这不就是‘标准’的意思吗?”

    何玟喆快要把野心写在脸上了。

    何玟喆只是笑笑:“她作为ACE,当之无愧。”

    江舒微站在队列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始终没说话。

    短短几个月的接触,她早已见识到这个不善言辞的姑娘背后,藏着何等可怕的实力——天生的乐感,过目不忘的舞蹈记忆力,还有那把极具辨识度的低音炮嗓音。

    有实力的人,本就该被尊重,也有资本被认可。

    “第二名,江舒微,队长,老大。”

    何玟喆念出名字时,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普通名单。江舒微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鞠躬。

    十年练习生生涯,两千多个日夜的汗水,终于换来了这一句认可。

    “第三名,仇霜,舞担。”

    “第四名,简觅怀,主唱。”

    听到“主唱”定位时,简觅怀愣住了:“我是主唱?那微微呢?她的嗓子明明比我好,就算这样,也该是双主唱吧?”

    “你的声音很合适,压声漂亮有分寸,训练得很好,是天生的主唱料子。”何玟喆避重就轻地绕开了江舒微,“难道不应该吗?”

    简觅怀还想说什么,被江舒微悄悄拉住了手腕。她回头,对上队长安抚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最后一名,”何玟喆扫过剩余五人,“单源,领唱和领rap。”

    单源没想到自己能进,看着何玟喆挑了一下眉。

    “恭喜。”何玟喆看着她,补充了一句,“你是唯一一个双领担。”

    那天晚上,五人宿舍里没有预想的狂欢,甚至连像样的庆祝都没有。大家早早洗漱上床,黑暗中只有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或许是简觅怀那句“ACE凭什么是她”,像根刺扎在每个人心里,尤其是江舒微。

    其实易筠自己也觉得那句质问不无道理。论综合实力,江舒微未必输于她。她甚至跟何玟喆提过,要么双A出道,否则以江舒微的能力,出道后必成大势。

    可当时何玟喆只是笑,笑得意味深长:“你为什么对自己这么不自信?”她倾身靠近,语气带着蛊惑,“你就该是ACE。”

    “她有本事达到ACE的标准,我就有能力让她达不到ACE的人气。”

    那时的何玟喆笑得发冷,眼神里的霸道几乎要溢出来,“一定。”

    易筠直到后来才明白,何玟喆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江舒微出头。

    这个熬了十年的姑娘,太有韧性,太懂隐忍,一旦给她机会,便会像野草般疯长。

    而如今,当易筠提出让江舒微第一个SOLO时,何玟喆那句“凭什么”,不过是七年前那场算计的重演。

    易筠看着办公桌上那盏冰冷的台灯,忽然低低地笑了。凭什么?就凭江舒微熬了十年,就凭她的才华不该被埋没。

    就凭她是她放在心尖上的人。

    “这个名额,”易筠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何玟喆,“我替她要了。你要是不同意,大可以试试。”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再看何玟喆一眼。门被关上的瞬间,她仿佛听见身后传来杯子碎裂的声音,但她没有回头。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易筠掏出手机,翻到江舒微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许久,最终只是发了条信息:【别担心,一切有我。】

    屏幕那头很快回复了一个“好”,后面跟着个笑脸表情。易筠看着那个笑脸,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柔和了些。

    她知道,这条路不会好走。何玟喆的手段,公司的压榨,粉丝的撕扯,还有江舒微那总是顾虑太多的性子。

    但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和耐心,一点点为她扫清障碍。

    就像七年前,她第一次在录音室听见江舒微唱歌时那样,惊艳,心动,然后默默下定决心,要让这把好声音被更多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