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
    佛罗里达州的阳光炽烈得晃眼,MMB奖杯的金属光泽在行李箱角落流转。爱马仕旗舰店里,简觅怀刚结束与粉丝的合影,语气里带着未散的雀跃:“签名到手软,这帮小姑娘比舞台灯还亮。”

    单源顺势揽过她的肩,指尖点向柜台那只Birkin黑色手提包:“春季限量款,喜欢?”

    “得了吧,”简觅怀挑眉调侃道,“范思哲全球代言人的审美总算正常了回,不像你——”她忽然压低声音,“也就我能忍你那些花里胡哨的衬衫。”

    单源失笑,刚要反驳,却见江舒微从试衣间走出。一袭香槟色吊带露肩短裙顺着腰线滑落,裙摆堪堪及膝,衬得本就优越的身材愈发窈窕。

    服务员忙不迭上前调整肩带,语气里满是赞叹:“(英语)简直是为您量身定制。”

    江舒微对着镜子浅笑,转身时正对上易筠的目光。女孩站在不远处的立柱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壳,眼神沉沉的,像含着未化的冰。

    “好看吗?”江舒微抬手拨了拨鬓发,语气自然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易筠没应声,径直走向前台,从皮夹里抽出黑卡递给柜员。“包起来。”她的声音比佛罗里达的海风还凉,又快,“同款不同色,都要。”

    江舒微愣了愣,快步追上去按住她的手腕:“太贵了,我不要。”

    “我觉得好看。”易筠侧过头,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很合适。为什么不要?”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江舒微的耳尖倏地发烫。刚要再说些什么,却被突然凑近的两道身影打断——仇霜一把将易筠的脸扒开,单源则半搂着江舒微往后退,两人异口同声咬牙轻声说:“避嫌!避嫌!”

    简觅怀在旁看得直乐,掏出手机对着这混乱场面偷拍:“完了,又要上热搜了。”

    一周后的加州巡演后台,空气里飘着冰美式的焦香。陈姐盯着体重秤上的数字,眉头拧成了结:“44公斤,可以,合格。”

    简觅怀抱着1L装的奇亚籽水,忍不住咋舌:“173c身高,这都快成纸片人了。标准不是46公斤吗?”

    “你还不知道她?”仇霜刚从秤上下来,身后是陈姐“卧槽你怎么又胖了1斤”的惊呼,无奈道,“这几天凌晨你去酒店健身房了吗?”

    “没。”前几天睁眼就是逛,回去犯懒都不愿意动。

    “昨天晚上睡不着爬起来,看见健身房里就微微一个人在跑步。”仇霜一巴掌拍在坐在沙发上的单源肩上,“卷,王。”

    单源望着江舒微后背凸起的脊骨,指尖无意识蜷缩,感叹:“真怕哪天风一吹就倒了。”

    最后站上秤的是易筠。她刚咽下最后一口全麦三明治,又灌了半杯鲜榨橙汁,在陈姐的连声催促下不情不愿地踏上秤。

    “55公斤!!”

    陈怡的尖叫差点掀翻屋顶,“你这一周吃了什么啊啊!?何总知道要杀了我的!”

    “我173.5c已经很瘦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角落里安静喝水的江舒微,语气陡然冷下来,“她爱找就找,关我什么事。”

    简觅怀坐在旁边化妆,闻言轻笑:“借她个胆子也不敢动你。”

    玩笑话里藏着真理,打工人?陈怡却急得直转圈:“我的祖宗,算我求你了!”

    “我管着她。”江舒微终于开口调和,将手里的温水递给易筠,“下午不进食,保证上镜效果。”

    “你管得住我?”易筠头也不回地怼道,却下意识接过水杯。

    单源没忍住笑出声:“除了她的话,你还听谁的?”

    易筠抬眼,镜子里的江舒微正望着她,右腿搭在左腿上,指尖轻点着膝盖,眼底带着熟悉的戏谑。

    女孩烦躁地别过脸,却没再反驳。

    底妆从清晨化到正午,冰美式喝空了三杯。舞团导师Lavs拍着江舒微的肩:“休息会儿?”

    “等她一起。”江舒微朝易筠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英语说得流畅又轻快,“毕竟有人要保持‘自律’人设。”

    易筠闻言走过来,胳膊一伸将人圈进怀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再说一遍?”

    温热的呼吸扑在颈间,江舒微缩了缩脖子,却没挣开:“冷。”

    练舞室的空调开得足,16度的冷风裹着冰美式的寒气往骨头里钻。易筠低头看了眼她泛白的指尖,二话不说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指尖摩挲着她冰凉的手背:“体寒还穿这么少。”

    “舞台需要。”江舒微拢了拢外套,那上面还带着易筠身上淡淡的雪松味,“你不也只穿了件薄卫衣?”

    “我不怕冷。”易筠的指尖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停在脉搏处轻轻按压,“再说了,你不是管着我吗。”

    江舒微被她闹得没辙,拍开她的手:“练舞了。”

    整体走位磨合了近三小时,送走舞团成员后,五人往普拉提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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