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亲,家庭成员是妈妈程芷和弟弟江璩,爸爸车祸去世了。
我妈妈之前是主要做零工的家庭主妇,我爸一走,家里一时间没有主要收入来源。
我被声茂的星探发现,追了半个小时。
公司的老板是个很无情又厉害的女人,叫何玟喆,说我的脸和声音是天生吃这口饭的。
公司承诺包我的一切费用,甚至是我弟弟的学费。
跟卖身契一样。
我拿着包袱,然后一个人跑到G市来做练习生了。
我妈告诉我,这种地方是会吃人的。我们家没有背景,就不要理想主义的觉得自己能够上什么好事。
我妈很厉害,说的一字不落。
刚进来就被上了一课。这里的辈分文化很严格,哪怕大一岁也是不能坐在一起的。
我只能缩在靠墙角的铺位。那里没人睡,因为墙壁很冷,皮肤不小心贴上去可以被冻醒。
听说那个指使我的女孩是政二代来体验生活的。
第一次考核,就是何玟喆亲自来督考,我们组齐舞不齐,被骂了。
最后她点名骂我,说我怎么这么胖,像死肥猪。
以后一天只吃两餐,断碳半个月。
听说公司已经开始计划推出新女团,四个人,已经开始筛选了。
我的考核成绩是第一名。
我的鞋子里面被放了钉子。
脚跟扎破皮了,好痛。
今天正好是最后的舞蹈考核,根据昨天的声乐考核和说唱考核,我本来应该是稳的。
去医院了,没办法,错失良机。
For U正式出道了,我的脚也好了。
剩下几百人的练习生几乎一夜之间全部解约,卷铺盖回家了。按照规律,在推完一个女团之后三年以内不会再有新的女团计划。
何玟喆找到我,劝我留下。
她说她非常喜欢我,问我喜不喜欢女人。
喜欢?我感到恶心。
但是我留下来了。不是因为那些假惺惺的好话,而是她帮忙把江璩的学籍搞到G市来了。
我没上高中,但江璩不能不上。
那就继续活着吧。
十八岁不到,我急性肠胃炎进了医院。医生很震惊的问我是否有关注自己的月经,我想了想,好像很久没来了。
那肯定,医生正声说,你看看你瘦成什么样子了?你的身体能够耐住这样的折磨这么多年已经是奇迹了!
她跟我说要增重,我的BMI现在不到17。
十八岁生日那天,我给自己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蛋糕。我到现在都记得,那是一个蓝莓夹心动物奶油蛋糕,上面淋着巧克力酱,点缀着一颗蓝莓,蓝莓很酸牙。34块钱,晚八点半以后半价买的。
我拎着蛋糕蹲在地铁站口吃完的,没有许愿点蜡烛。
也是那天晚上,何玟喆把我叫到她办公室。
她喝酒了,有些醉。她问我为什么不爱她,她对我不好吗,可不可以跟她谈。
我才过完一个自己给自己的小生日,嘴里的甜味还没散。
我冷静的问她:您要潜规则我吗。
她一愣:你不想?
废话。
我终究是没有同意和她上床,我妈临走前告诉我的话一直都记得。
守住初心,虽然很难。
For U成员出事了,股市大跌。声茂为此焦头烂额,蝴蝶效应引出何玟喆那些脏事。
公司大换血,连最后一栋大楼里面的两层也保不住卖了,好多人跑了。
我跟我妈说了,公司可能要完蛋。
我妈说那就回来。她找到了工作,也不需要我呆在这里挣钱。
何玟喆她个疯子掐着我,说我不考虑考虑江璩吗。
她一定要我留下,哪怕不爱她。否则她不知道江璩在一中会怎么样。
她个神经病!!
我留下了。跟着公司搬到了地下室的楼层。
何玟喆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很让人尊敬的,比如她真的把公司盘活了。
新的一批练习生进来,我成了长辈。
我已经十九了,年龄的焦虑随着在这里一天天耗尽而攀升。
我知道For U已经和声茂貌合神离,何玟喆很快会再推一个女团。
那是我最后的机会。
我开始挑选自己的猎物,在这个吃人的地方,没有同盟可不行。
于是我很幸运的结识了仇霜,隐藏的chisoul大小姐。
毒舌,傲娇。
再到后来的简觅怀和单源,简觅怀是北方来的,单源…我猜她家里事有些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