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筠看在眼里,干脆演都不演了,把剩下三个也点名上来互动。
导播老师立马切镜头。
横着手机疯狂点键的仇霜在游戏里激烈混战到根本没有表情管理。
呲着个大牙乐的简觅怀:?
以及带着口罩的单源颔首瞪眼,一副“你是不是活腻了”的表情。
最后还是被拉上来了。
“苦不能我一个人吃。”江舒微笑笑,给成员递上麦克风。
输了游戏的仇霜有些红温:“料不能你一个人爆。”
粉丝:——!?
“来书接上回,现场多少朋友看了小易生日的直播的?”仇霜开门见山开始聊天,“举一下手好吗——哇哦好多啊。”
“我靠完了今天不开DVD真是正确,”旁边简觅怀笑得快撅过去,“热搜又要炸了!”
单源一手扶着她,看热闹不嫌事大:“有人想听吗?不想听也要讲了。”
现场欢呼声震耳欲聋。
“说哪个?”仇霜还贱兮兮的朝队长示意,“哪一次吵架奇遇?”
江舒微被她快气笑了。
“唉唉,”单源提示,“刚搬到新宿舍的时候上综艺那会儿,她俩不是又在房间里吵架吗?”
粉丝:!!
“不是,”易筠忽然插嘴,“打架。”
粉丝:!?
易筠补充:“床上——睡前吵起来了,然后打了一架。”
霜单简三人:……???
粉丝:!?吁~
*
易筠提这一件事,是书接上文的。
仇霜刚刚“爆料”的后续吵架吵得很凶,是何玟喆回头又拉着江舒微去开小会,把人骂了将近3个小时,接着又把易筠拽到办公室又来了半个小时。
江舒微逆来顺受的脾气好惹,但是易筠不是。
何玟喆捻着阴阳怪气,又指桑骂槐,易筠受不了了,何玟喆骂江舒微,她就直接开火何玟喆。
江舒微夹在中间难做人。
她不管如何受苦无所谓,但是新成的团不能因为这么一场易筠的冲动出气就飞了。
当那个比自己低了一个头的小女孩抱着枕头站在门口,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嘴硬地说“我怕黑”的时候,江舒微并没有多想。
她以为这个难供的祖宗又发癫。
江舒微退了一步,给她让出半个身子。“进来吧。”
卧室里只有一张床,仇霜无奈被赶到了豪华单人间独享安稳的晚觉。易筠把枕头扔上床,听见江舒微说:“你睡里面。”
语气夹着冷感,但是她总是温柔,也无伤大雅。易筠回过头,听见她又不放心般的解释:“……半夜怕你掉下去。”
十七岁的易筠虽然带着些稚气,但那张死人脸依旧明显。“我不是三岁小孩。”
她声音一如既往的硬,冷,带刺儿,却还是乖乖的爬了过去。
江舒微无声的叹了口气,关了灯躺下,侧身背对着易筠。
她睡不着。
易筠也是。
夜静悄悄的。
“江舒微。”易筠的声音兀然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沉沉的,带着些鼻音,“睡了吗?”
“……”她知道易筠知道自己没睡,翻了个身仰躺着,黑暗中盯着天花板,“睡着了也被你吵醒了。”
江舒微的眠很浅,易筠知道。
“我发现你挺贱的。”
江舒微一愣,随即明白她说的是那天自己帮着何玟喆骂她的事。
易筠的话没有引起她的任何波动,她的轻笑反而激怒了女孩。“你笑什么?”易筠声音染了怒,“很可笑?”
江舒微无法跟她解释:“睡吧。”
下一秒,她感受到一阵沉重压下来,手腕被扣住摁在枕边,易筠翻身压在她身上,俯下脖子,声音在耳边响起:“解释。”
“我要你的解释。”
易筠是有病,但不是傻。何玟喆什么贼心昭然若揭,她不相信江舒微不知道。
她只是不解于为什么江舒微像个没有下限的舔狗一样围着这个女人转,吃力不讨好。
她感到愤怒。
江舒微用一只手抵住她的肩膀,却推不开。她下颌紧绷,嘴角抿成一条线,什么也没有泻出来,仿佛是磐固的堤口。
“你不懂。”
易筠不懂,她也不需要懂。
江舒微厌于跟她解释,也不愿解释。
可是易筠不依不饶:“不懂个屁——不就是他妈为了一个出道位么?你就这么没底线,什么恬不知耻的都接受,啊?”
她激怒不了江舒微,易筠很惊奇,这个队长似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