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当时她没想到江舒微会回答,更没有想到江舒微会回答一句“对不起”。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她靠在墙上,以一种下位者卑微的姿态说,“但是,不要打架,好不好?”
这把易筠搞得有些错愕。
“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打人吗?”眼前这个女孩有些得寸进尺,“她们对你做什么了吗?你可以和我说——”
“滚,”易筠攥着手指,指甲嵌进肉里,恶狠狠地低哼道,“神经病。”
江舒微没有反驳,没有接话,没有回怼,只是静静的,沉默着。
易筠被这古怪的气氛闹得难受,“她挡了我的道,我看不惯。”不等江舒微说什么,她站起来,一边带上耳机,头也不回的走了,“所以你也少来挡我的道。”
那是易筠第一次朝江舒微动手。
“对不起。”
江舒微自始至终都在道歉。
易筠那时觉得她就是个懦夫。
她想着这个姐姐应该不会在跟自己有熟络的可能了。
但后来她发现这个姐姐对自己的包容远比想象中好得多。
易筠以为她和易驰均何玟喆一样伪善,却从没有想过她的过去是如何熬过来的。
她恶语相向,而她全盘相接。
易筠诧异的发现只要是江舒微,只要江舒微出现,她的情绪就会变得稳定得多。
就像,这么多年过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