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驸马,不,是公主心上人(5)
林幻的心跳如同擂鼓,几乎要冲破胸膛!幻灭的警报尖锐地响起:【身份暴露!目标人物天香已确认宿主性别!情感绑定异常加深!剧情线偏离度突破70%!能量消耗速率提升!】

    天香却忽然松开了手,若无其事地后退一步,脸上甚至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仿佛刚才那电光火石的触碰和眼神交锋从未发生。她指着旁边一枝稍矮些的梅花:“算了算了,这枝也挺好!本宫自己来!” 说着,她利落地自己折下了那枝梅花,转身蹦蹦跳跳地走了。

    留下林幻独自站在冰冷的假山上,寒风卷着雪沫扑打在脸上,却压不住心头那翻江倒海的惊涛骇浪。天香最后那个笑容……那里面蕴含的东西,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悸。

    自那以后,天香的行为变得更加……微妙。她不再刻意试探,但看向林幻的眼神,却彻底变了。那目光里,没有了半分对“驸马”的挑剔和审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一种毫不掩饰的亲近,以及一种……仿佛守护着惊天秘密的兴奋和独占欲。

    她会更加频繁地出现在林幻身边,有时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处理公务,目光专注得令人心头发毛。她会毫无预兆地屏退所有宫人,然后凑到林幻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一些看似无关紧要、实则意有所指的话。

    “冯素珍,你说,这宫里是不是太闷了?”

    “本宫觉得,你穿月白色的常服,比那死气沉沉的朝服好看多了。”

    “喂,你怕不怕?要是……要是有人发现了你的秘密?” 问这话时,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丝狡黠和……期待?

    每一次,林幻都只能沉默以对,或是用最官方的言辞含糊过去。但每一次,天香那炽热的目光和意有所指的话语,都像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又加了一根弦。她甚至能感觉到,天香在利用她公主的身份和权势,不动声色地帮她清理着一些可能威胁到她身份安全的“蛛丝马迹”——某个曾在她旧居伺候过、可能知道些往事的老仆突然被“恩典”放出宫荣养;一个在背后议论驸马过于“俊秀”的小太监被调去了最苦最远的浣衣局……

    天香在用她的方式,笨拙又霸道地,保护着她认定的“秘密”,保护着……她。

    这份认知,让林幻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有被看穿的恐惧,有对未来的茫然,还有一种……被如此炽热、如此不顾一切地维护着的……悸动。

    【侦测到目标人物天香主动进行信息屏蔽操作,疑似为宿主身份掩护。行为模式分析:保护欲驱动。情感绑定深度:危险级别。能量消耗稳定,剩余:8.8%。】幻灭的警报依旧冰冷,却似乎无法再完全冻结林幻心中那悄然融化的坚冰。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栖凰殿的平静之下,是东方胜一系越发疯狂的恨意和反扑。

    皇帝寿诞,万国来朝,普天同庆。

    皇宫内外张灯结彩,丝竹管弦之声昼夜不息。各国使臣献上奇珍异宝,王公贵族觥筹交错。作为新晋宠臣和驸马,林幻自然也在宫宴之上。她身着驸马礼服,端坐于天香公主下首,强撑着应付着各方或真或假的恭维,心神却高度戒备。她能感觉到来自东方胜方向那如同毒蛇般阴冷黏腻的视线,充满了怨毒和……某种志在必得的疯狂。

    【高能预警!侦测到针对宿主的高强度恶意源锁定!威胁等级:致命!能量核心进入最高戒备状态!】幻灭的警报前所未有的尖锐,那代表能量的微光疯狂闪烁,如同垂死挣扎。

    宴至高潮,歌舞升平。突然,一个苍老而凄厉的哭嚎声,如同鬼魅般穿透了殿内喧嚣的乐声,在殿门口炸响!

    “陛下——!冤枉啊——!求陛下为老奴做主,为老奴那苦命的主子讨个公道啊——!”

    殿内瞬间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殿门!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妇人,不知如何冲破了侍卫的阻拦,跌跌撞撞地扑倒在金殿之上,对着御座上的皇帝,以头抢地,哭得肝肠寸断!

    “何人喧哗?!竟敢惊扰圣驾!”司礼太监尖声呵斥,侍卫立刻上前要拖走老妇。

    “慢着!”东方胜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腔调,“陛下,此老妇哭声凄切,必有天大冤屈。今日万国使节在座,陛下仁德布于四海,何妨听其一言?也好让诸位番邦使节,见识见识我天朝圣君体恤下情之风范!”

    皇帝眉头紧锁,看着下面哭得几乎昏厥的老妇,又看了看满殿使臣好奇的目光,挥了挥手:“准。”

    那老妇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涕泪横流,声音嘶哑地哭喊道:“陛下!老奴……老奴是原江南冯府,冯老爷夫人身边的老仆张氏啊!” 她猛地抬起头,枯瘦的手指,带着无尽的怨毒,直直指向坐在天香公主下首的林幻!

    “陛下!她!她不是冯素珍!她不是男人!她是假的!她是冯家那个早该死了的女儿冯素贞!她女扮男装,欺君罔上,冒名顶替,害死了真正的状元郎李兆廷!是她!是她害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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