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儿
人潜入屋子,在她耳边低语!

    有人在监视她?有人在向她灌输接近朱霰?

    为什么?

    福桂觉得脑子里像灌了浆糊,堵塞得牢牢的。她想不明白,也不可能想明白。她一个微不足道的宫女为什么会搅进这随时可能令她粉身碎骨的漩涡中心?

    福桂拍了拍脸蛋,让自己清醒振作起来。先解决一件事情,再解决下一件事情。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找到余娜仁的毒药。

    福桂转身,从桌上拿起凉透了的茶水,将水吊的口塞进马三保嘴里,给他喂了一点凉茶。马三保依然不醒。福桂用手指沾了茶水,弹指洒在马三保脸上。马三保终于渐渐醒转过来。

    马三保一脸懵地说:“该死,奴才怎么睡迷了。”

    福桂抱着茶壶蹲在他面前,说:“三保,明日你为我准备草灰、扎紧的草垛子和竹排子。准备妥当后,告诉我。”

    马三保问:“福姑娘要做什么?”

    福桂拿出帕子,轻轻点在马三保脸上,给他擦去脸上的水渍。她说:“我要放一把火,把余娜仁从洞里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