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狘
。”邠娘他们出去后,关上了屋门。

    朱霰走到福桂身边,低头看她的后脑勺,问:“身体可还有不适?”

    福桂急忙说:“没有。”

    朱霰说:“起身吧。”

    福桂站起来,手臂垂在腹前,低下头拨弄手指。

    朱霰问朱狘:“她都好了吗?”

    朱狘坐到圈椅里,说:“回四哥,已经痊愈。”

    朱霰点了点头,也走到圈椅里坐下,盯着福桂看了一会儿,转头对朱狘说:“五弟,你告诉她,她患了什么病。”

    朱狘看看朱霰,又看看福桂,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重复了先前的诊断:“福桂姑娘只是得了风寒。风寒引发之后三日的高热。”

    朱霰的目光移向福桂,“你可听见了?你说你中了毒。五弟说你只是得了普通风寒。本王该信你们哪一个?还是说,你又借口说你脑子糊涂,又要编些乱七八糟的谎话来骗本王?”

    朱狘察觉气氛紧张,急忙上前想打圆场:“四哥……”

    福桂咬着唇想了一会儿,她没等朱狘说完,倏地仰起头,大胆地迎上朱霰的目光。

    福桂的头高高扬起,下巴扬出一个优美的曲线。

    “燕王殿下,奴婢确信,奴婢是中毒。奴婢亲眼看见蚂蚁饮了蜜水全都死掉。若不是大和尚饮了蜜水没有当场毒发,奴婢已经把所知所想告诉王爷。”

    “如果王爷愿意相信奴婢,奴婢会在三日之内将事情调查清楚,还自己一个清白。三日后,若是没有结果或者真的只是奴婢胡思乱想,就请王爷治奴婢一个戏弄皇子的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