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灵:“承蒙夏目大人的恩惠,昨晚我正要取回名字,却感到那孩子有危险,于是立刻赶去了。由此遭遇了一个怪东西,虽然保证那孩子平安无事,却让自己沾染上了那东西的邪气,这股邪恶之气在我体内扎根生长,放大了我心中原有的破绽。”
夏目疑惑:“怪东西?”
树妖轻轻点头:“即使在我与她相伴周游除妖的时候、还有之后漫长的岁月里,我都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纯粹的邪恶,就暂且叫它‘秽物’吧。”
“我将那个面容丑陋、肢体扭曲的秽物除去后,就被它所携带的邪恶之气感染了。那个东西似乎能直接影响活物的神智甚至外在形态,被污染后,我就好像被一滩黑色腐烂的泥水淹没,理智、灵魂被禁锢体内,全心全意只想着杀戮了,完全无法挣扎。如果不是夏目阁下,我应该已经彻底沦丧了。”
猫咪老师睁了一下眼睛,看透了她的外强中干:“你现在,还在勉力压制那股邪气吧?”
花灵颔首:“是的,虽然承蒙夏目大人的帮助,将我一直不能控制的邪气压制了,但它被灭了又会重长,仿佛无穷尽般,我有预感,很快我就压制不住它了。”
花灵抬头直视夏目的眼睛:“到那时,还请您封印我,不要让我为祸人间,拜托了。”
夏目喃喃:“花灵……”
猫咪老师在一旁补刀:“以我的功力,居然也看不透污染你的秽物是什么,不过从气息来说,绝对是极其邪恶的存在,而且实力非常强大。被这样的东西污染到这种程度,神仙也难救了,死心吧。”
“呃!”
“sensei闭嘴。”
猫咪老师脸朝下趴在地上,气若游丝:“我只是说实话而已,为什么……”
夏目看着面前情绪低落的树妖,收回拳头安慰她:“花灵,别灰心啊。一定有办法可以治愈你的,我们一起努力吧。”
树妖看着眼前差点被自己杀死的人类少年,此时却如此真心实意地担心着自己这个凶手。
啊……真像啊。
心中不知是被眼前的人类所触动,还是来自于遥远记忆中的鲜活幸福,但真实的喜悦如林中小鹿一般一下下冲击着花灵的胸膛。
好温暖。
不过沉迷自身感受的花灵没有注意到自己外形的变化。
夏目惊讶道:“啊嘞,花灵你……开花了?”
什么?
回过神来的花灵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各处不受控制地绽放着数朵洁白的花,红着脸手忙脚乱想把它们都捂住的样子让夏目和猫咪老师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花灵气愤:“笑什么啊真过分,这不是我能控制的啊,都五十年没有开过花了五十年啊。”
一番打闹后,三人终于开始认真思考起了解决办法。
“联系三筱、泥鳅胡子和丙吧,或许他们知道点什么。”
夏目疑惑:“但是,我们离八原那么远,怎么联系的上他们呢?”
猫咪老师四爪着地伸了个懒腰,毫不留情地贬低夏目:“真是的,在一般情况下这种需要用到法术的情形该出力的是人类啊笨蛋夏目。我就勉为其难的委屈一下自己使用一下人类的术法吧。”
顶着夏目愤怒的要喷火的目光,猫咪老师大喝一声,在房间正中的空地上画出一串符咒。
一秒。
两秒。
三十秒。
四周依旧一片平静。
夏目:“失败了?”
猫咪老师恼羞成怒:“都是几千年前无意中学到的没用的东西了,难道一定要我记得一分不差到今天吗?不要得寸进尺了小鬼!”
“哦——?怎么了夏目,终于厌倦了无聊的大学生活要回到我的怀抱了吗?”
穿着紫色和服横举烟斗的丙清晰出现在了房间中央的半空中。
夏目惊叹:“哇,好厉害,就像面对面一样清楚。”
随后无奈地否定了丙的话:“我才来东京一天啊丙。”
“哦?那么夏目阁下是遇到什么难题了?我等愿意为您效劳。”
“效劳!效劳!”
“夏目大人需要我们,是我们的荣幸,请不要客气的吩咐吧!”
“吩咐!吩咐!”
“哇啊——!三筱、中级们都在啊。”
“是啊,夏目殿下,春夜一起宴饮赏月真是一件美事呢。”
夏目看着这群妖怪朋友,情不自禁露出了笑容:“小胡子,晚上好。”
猫咪老师见到月夜下在池塘边举办宴会的妖怪们已经是难以自控地两眼放光了:“美酒、美酒美酒美酒!纳——兹——咩——,我也想喝美酒啊纳——兹——咩——。”
夏目急忙赶开扒在影像上的猫咪老师:“sensei你要把符咒弄坏了啊!再说现在三更半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