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来的狗站在房上
,只有香如故了…

    他病的眼睛烧痛,看不懂眼前这景象,他们不断变换方位,就算看,在密麻硕大的雨水里也是看不及的,不管再烦再厌,记得的只有沈方知,面前是漫天黑雨,稀里哗啦地从檐下坠落,雨帘扯开一面,将他和这个实在不太好、有些危险的天气分隔两端。

    林悯也是满头雾水,有些担心,仰头叫:“方知?方知?”

    心里想,早说过,不让他在外面惹人,咱们不惹别人,别人也不会来惹咱,怎么不听?是不是仇家来找茬?他会不会有危险?自己每日见不到他的时候,他到底在外面干什么?

    心里七上八下,又咳嗽,焦急地唤:“方知?方知!你怎么……咳咳…下来……怎么了?为什么打架?他是谁?为什么找你打架?”

    暴雨打碎了他的声音,雷声使得说出的话更加颤抖。

    本在房顶专心缠斗的两人听见他的声音,不约而同地要往下冲。

    两人一前一后,足尖点地,都落在雨地里。

    沈方知浑身也湿透了,定睛一看,见他穿的单薄,就这么从屋里走出来,一是因为担心他身体,二是一瞬之念,想到自己怕他给雷声吓着,在门口那么苦苦恳求他开门,他也不见,什么都不记得了,听了人家叫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走出来,当下又嫉又恨,也不明白,自己在这种紧要关头,为什么总把恨放在前面,言不由衷,寒着脸走近几步,疾言厉色地道:“不是喊我滚!不是不想再见到我了么?这么急着出来干什么?!”

    扬手在雨中一挥,恨不得一指头戳死他,将他戳回屋里去:“不关你事!回去!给我滚回去!滚进屋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