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长剑以一逼百
压,再道:“我说,回来!”

    小六见他脸色实在不好,只好收了剑,其余人也整齐划一地退了回去。

    仇滦只问布致道:“你说清楚!屠师兄死了?怎么死的?还有,你并没有回答我,你怎会的屠师兄的火阳掌?”说这话时,他眼中透出杀气。

    庙中众人猛地听见这个,更是大为吃惊,当下武林遭难,正值用人之际,自然又想起屠千刀的勇猛刚直,一往无前,万夫莫当,这绝不是个令众人开心的好消息,纷纷叫道:“什么?!屠盟主死了?!你得把话说明白!”

    更有人直接骂:“别听这两人放鸟屁!不可能!屠盟主一身功夫,火阳掌那样了得,他死屠盟主他老人家都不会死?!”

    “到底是怎么回事,令狐危你得说个明白!”

    “是啊!是!”

    霎时间,庙中众人又亮出兵器,杀气腾腾。

    “说明白!”

    “对!说个明白!”

    小六也带人跳出来叫道:“令狐危!我看,是你跟倪丧这恶人合伙儿用计杀了屠盟主,抢了他的火阳掌!或是你们使计诓骗关押了屠盟主,逼得这火阳掌,又来这里装好人,耍阴谋,玩诡计,要跟沈方知联合起来,将咱们这些英雄好汉一网打尽!”

    “是!六哥说得是!”

    “对,这姓令狐的本就邪性儿!倪丧更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这么一叫嚷开,越说越信,像这么回事儿,因为倪丧平时就跟屠盟主不对付,眼馋人家的火阳掌法,而倪丧跟令狐危都不是什么好人,很有可能干得出来。

    倪丧冷冷一笑,倒是兴奋:“好极了,看起来……今天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了!”

    布致道沉默转身,面向众人,将自己手中那破破烂烂的剑举起,总是低着的头颅也抬起来,剑锋一般凌厉的眉眼,眼神锥子似的扫视着众人,一字一句道:“你们听好了!我不叫令狐危,我是布致道!我名唤布致道!”

    “屠千刀死了,不是我杀的,火阳掌,他自愿传给我的,已经答完了,若还有疑的,不信的,就请上前来,来问我手中这把剑!”

    他往前走一步,众人往后退一步。

    前头的挤着后头的,后头的贴上了庙壁庙柱。

    城隍爷的神像尘土积厚,高高在上,俯视着这场面。

    “来啊!”布致道:“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