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知道不可能了。
他跟仇滦,爱上同一个人,恨也错综复杂,是注定不死不休了。
虽然他现在已经歇了那份心思,只想陪伴在林悯身边终老,也知,仇滦不会轻易放过他了。
他眼里的东西,他认得,胜过从前的自己百倍。
此时已是深夜,二楼穿廊十分宁静。
内力高深的人,闭眼沉气,可以听见靠近的,所有多出来的不平常呼吸吞吐声,哪怕对方极力掩饰小心。
布致道闭着眼笑了,又对傻不愣登地盯着他的人传音入密道:“你得让他亲眼看见,他才会信。”
“到时,事情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