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么?”
落与没辙了,他看着落执,脸颊越来越鼓,十秒后,化成一股气冲到桥栏边上,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铆足了劲大喊:“祖国万岁!!!”
桥上的行人都被他的喊声吸引,纷纷向他望去,个个面露异色,有笑有愕。
落与的后背已经感受到了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他就这样继续伫立在那望着长江,等着落执来把他拉走。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十分钟过去了,这期间落与一直低着头,瞥地上,可从未有影子靠近。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转身,一看,却僵住。
落执的身体正处于半透明状态!
而且似乎还不能动。
落与头有点眩晕,他脚步不稳地冲过去,乍着舌说:“……这,这”
“紧张什么?”落执轻声笑道:“你是不是忘了前几天我在你锁骨上咬了一口。”
落与一怔,这下他明白过来了。
原来是他锁骨的伤口结痂掉皮了,那么落执的身体自然也得消失。
想到是因为这个落执才变得透明,他不由得大松口气,随即便把头倾向落执的脸颊,在他耳边说:“那你再咬一口。”
落执没有做,而是一直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在阳光的倾洒下,落执能清晰地看到落与白皙的皮肤上的每一根小绒毛。
落执看了一会,说:“不用,再过一会我们就该离开了。”
落与没有动,似是落执不做,那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
而他们此刻的这幅姿态,若从远处看,会让眼睛产生出这是一对相爱的爱侣在阳光下拥吻的错觉,真是让人心生荡漾。
落与说:“不行,你都没法自由活动了,我又不怕疼,你快咬。”
落执最后还是在他脖颈处很轻很轻地咬了一口。说是咬,不如说是用牙齿触碰了一下那细嫩的肌肤。
落与一点痛感也没感觉到,他觉得刚才落执就是在给他挠痒痒,但是落执也确实恢复过来了。
于是他纳闷地问:“这次怎么跟没咬到似的?”
落执后退几步,推推眼睛,说:“咬了,只是轻而已。”
落与问:“是因为马上要走了,不需要咬深,还是……心疼我?”
五秒后,落执说:“都有。”
落与继续问:“那哪个占比多一点?”
落执面无表情地越过他,径直往前走,只留给他一道高耸的背影。
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落与有点失望,但高兴的占比更多,他小跑着追上,叨叨问个不停,而落执的回答还是那么简短。
天色渐暗,饭店开始忙碌,地铁开始人山人海,道路开始拥堵。
夜幕降临,城市的喧嚣声少了一半,环卫工人放下竹扫把,但梧桐叶却还在哗啦啦地往地上掉落,明天又是一地满城的落叶。
许小霞正哼着小曲儿在厨房水槽处刷碗,突然叮咚一声,一道门铃声将她打断。
落泽平此刻正在卫生间内洗浴,许小霞冲下手,擦擦手,走到门边通过猫眼望了一眼外面,却愕住。
门外站着的赫然是两名身着警服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