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什么这么纵容我?为什么在毒解了之后还愿意?”
落与仰头,想让给他给个确凿答案,结果视线却被落执的胡茬吸引,他顿时像是发现了宝藏似的双眼泛亮。
“原来你的胡茬是会长的呀。”他手放上去摩挲几秒,“好扎手啊,可不可以拔一根下来?”
落执的喉咙滚动几下,哑声说:“可以。”
落与边抚摩着那扎手的胡茬边说:“所以是为什么?我想要答案。”
好半晌,落执才生涩地开口:“因为……”
“因为你是鬼?”落与猜想他肯定想说这句,便抢先一步说出。
“是鬼又如何?我们现在这样不也相处的很好吗?”
落执垂眸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久久没有言语。
落与在落执身上往前移了几步,双手捧着那张因有了胡茬而显得格外有男人味的俊脸,说:
“落执,我好喜欢你。”
“我可以喊你老公吗?”
落执的呼吸开始困难,两双互相对视的眼睛愈发明亮,落执的耳膜到处都是这两句话的回音,响得似要把他震聋。
明明很美好,可落执的心中就是控制不住地一阵泛酸。
那股酸意越来越汹涌,涌上鼻腔,眼眶,最终麻痹了脑袋。
落执嘴唇发颤,他的心在蠢蠢欲动,“我不是人,万一有一天,我们分开了……不能长久呢……”
落与笑了起来,他得逞了,他成功把这个闷葫芦打开了,他有身份了,他要谈恋爱了。
落与说:“现在能在一起吗?”
落执眼神极其复杂,那是希望却又不愿,最终,他还是败下阵。
落与说:“竟然现在能在一起,为什么要去想还没发生的事呢?”
“脑容量装那么多做什么?现在有了我,装我就好了。”
落与说完,用唇蹭蹭那扎皮的胡茬,慢慢攀延上去,吻住落执还在发颤的唇。
落与边吻边说:“以后每天都要和老公亲亲。”
落执手抵在落与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也回应了这话。
时间不停运转,落执的灵力在他不停地运转下,恢复不少。
“落与,我们要出去了。”落执对怀里人说。
落与抬头,语气里带着不舍:“这么快,可是我还没抱够呢。”
落执笑了,“出去再抱。”
落与嗯了一声。
空间书外。
夜风萧萧,寒意入骨,但鬼,哪怕是裸身,也不觉寒冷。
Gi奔奔王三炮跟围坐在烤火炉似的围着空间书,一个小时前空间书有了点变化,奔奔说这是书中人即将强行而出的现象,于是他们三位就这样围着空中书蹲了一个多小时。
Gi见人还是没有出来,忍不住问:“你确定他们快要出来了?”
奔奔现在懒得跟它废话,眼皮也不抬,就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空间书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三只鬼本能地闭眼抬手挡住。
两百米外。
落执落与已从小黑屋出来,此刻站的这里乌漆麻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好黑,Gi他们还在这吗?”落与说。
话语一落,周围就亮了起来,落与循着发光处看去,原来是身后的落执在手中点了一团火苗。
落执说:“他们就在前面,但我们现在先不过去。”他把掌心的那团火苗映在落与面前,火苗把他们的脸照得晦暗不明,“你把想对饿死鬼说的话告诉我,这团火苗可以把话替我们传达到被每只恢复理智的饿死鬼脑里。”
落与原本憔悴的脸听到这话,顿时有了精神,他兴奋地点点头,开始想要如何说好。
五分钟后,他说:“落执,我有点紧张。”
落执想了想,说:“那我离远点?”
落与摇头:“不是。不是因为你在紧张,我是有点害怕他们不相信我说的话。”
落执笑了,“不会的,如果他们不听,那我就都杀了,反正也是一样的,就是多了被杀的痛感和比较费时间而已。”
落与一听这话,不相信自己也得硬让自己相信了。
他注视着那团火苗几秒,嘴唇抿动几下,做了个深呼吸,颤抖着说:
“同胞们,我是从人间来的,现在人间是二零二五年,你们现在听我说,我知道你们为人时国家战火纷飞,生活贫困,每天都在温饱路上挣扎,住的房子更是风雨难挡,日日夜夜心惊胆颤。”
“可现在不一样了,人间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国泰民安,早没有战争,人们也不再吃的发愁,现在每个孩子都可以读书识字,也不会断粮,房子也特别漂亮,人们生活地很幸福。”
“所以,我请你们不要因那段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