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执躺在落与旁边,紧接着是Gi,王三炮。
四位就这样在魑山的山路中肩并肩挤在一张床上,望着天,看着简直就是极其相爱的一家四口在睡觉,就差在床头贴一幅“家和万事兴”的横幅。
于是魑山这条山路中,就出现了这万年难得一遇的场景。
如果马鬼奔奔看到这一幕,定会执笔写出他个千百篇文章出来传遍阴间的大街小巷。
所幸,他并不知道这回事,若真是让他知晓,那我敢打赌,他绝对连四位是在魑山里准备偷臭鸡蛋拿去卖这种故事都能编出来,而且还能编得栩栩如生,让鬼们心生怒意,仿佛真的就是那么回事。
9个小时后。
落与睁眼,这一觉他并不是睡得很安稳,只因脑中总会莫名浮现出那道小孩的哭声。
落与沉重地喘了口气。
“怎么了?”
落与一惊,斜过眼,落执竟一直在望着他。
由于床上挤了四位,落执落与的身体可以说是贴得相当紧。
近在咫尺的脸互相对望,落与感觉喉咙有点发紧,他嘴唇微微抿动,但却迟迟没有向前一步。
而落执也没有。
睡在落执旁边的Gi的耳朵动了动,心中纳闷道:怎么没有声音?按道理此时此景不应该来一场法式热吻吗?
难不成他们搞纯爱,就蜻蜓点水般的吻一下?
嘶……不应该啊。
Gi旁边的王三炮睡得很香,全然没注意在同一张床上,有两位正在暗自擦着爱情的火花,一位正在偷窥。
落与呢喃:“落执。”
落执:“嗯。”
落与小声说:“你看我嘴唇的时间比看我眼睛的时间还长。”
落执:“嗯。”
落与的头往前挪了一点,他的声音很小,听起来还有点软糯糯:“为什么呢?”
这次,落执隔了好久才回答:“一定要有原因吗?”
“给一个吧。”
“给不了。”落执说。
旁边的Gi白眼直翻,心中直叹气:又爱又怂,到时候后悔死你!
落与注视着那双深邃的眼睛好久,久到Gi下床一会了他都毫无知觉。
而落执,就那样任他看着。
哒哒哒。
Gi重新穿起它的恨天高,这次它用法术给恨天高的鞋身换了个种颜色,换成了大红色,此刻它正在弥漫着薄雾山路内表演一场无人欣赏的走秀。
落与听到这声音才渐渐移开目光,他看了眼正扭着屁股走秀的Gi,坐起,挺直腰板,认真看了起来。
Gi的步姿很美,胯部随着迈腿的动作横向摆动,膝盖内侧轻微摩擦?,一头长发随着他动作的摆幅飘来跃去。
这时Gi注意到自己有观众了,步伐走得更加优美了。
来来回回走了几场后,Gi的足低有点疼了,它把恨天高脱掉,自信地朝向它唯一的观众,问道:“怎么样?我的步伐不比你们人间的超A模特差吧?”
落与点头,赞扬道:“阴间黑珍珠。”
Gi撩了把头发,它对落与说的黑珍珠不太好奇,只想炫耀自己的成就,它说:“这是我自己练的,鬼王却说不好看,真是老花眼了。”
“继续带路吧,鬼王应该是看不懂,不是老花眼。”落执突然道。
Gi哼一声,走到前方带路,他们三位还是老样子在后头跟着。
落与的心很大,刚才和落执在床上的那段对话,他心中虽有点难受,不过都已过去,那就没必要一直牵肠挂肚。
他还是和往常一样,该调戏就调戏,该怂就怂。
对任何事物都看开点,才能迎接更有趣的事物。
他就不信,再过几个月,落执还一直这幅欲迎还拒的状态。
等着吧!你迟早得被小爷迷得颠三倒四,不知昼夜,只知情爱。
落与咬着落执给他的面包,就这么美滋滋想着。落与说:“落执,按我们这种速度,还有多久能出魑山啊。”
落执说:“三天内应该不是问题。”
落与说:“哦,那出了魑山之后我们又要经过哪座山?”
落执说:“你怎么这么喜欢爬山?”
落与摇头摆手:“不不不,这种山我可一点也不喜欢,诶?”
落与突然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爬山的?”
落执愣住两秒,随即说:“看你现在很开心。”
落与坏笑起来:“那是有原因的,你想不想知道?”
落执:“不想。”
落与啧了一声,说:“没有好奇心的鬼是不完美的。”
王三炮举手,插嘴道:“我想知道。”
落与对他露出个嫌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