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Gi,踩着恨天高却走得比他们这群穿平鞋还稳,永远临危不乱,泰然自若,风姿绰约。
这时他们刚离开蚂蚁坑不久,落与一想到那群密密麻麻的蚂蚁,浑身鸡皮疙瘩就徒然冒起。
他赶紧找话题闪掉那画面:“王三炮,你刚说的丰胸药,是从哪来的?”
王三炮的口罩带着很难受,他试图拉开一点,透透气:“哦,你说这个啊,那是我自制的,以前在红淋地的时候闲来无事做的。”
“你还会制造这种东西,”落与佩服,“那卖出去过吗?
王三炮说:“没呢,我这不是刚出来红淋地没多久嘛,一出来就扫了大半个月的垃圾,好不容易不用扫了,就被你们拉走,哎。”
落与干笑两声,他说:“那有没有谁用过你那产品?”
王三炮点头:“有,涨的老大一颗咯,小孩都能坐上去玩滑梯咯。”
“注意了,又有一个蚂蚁坑。”Gi说道。
落与浑身猛地一缩,那股恶寒又来了。
落执注意到他的端倪,说:“我抱你。”
落与一怔,还没彻底反应过来时他脚底一空,整个身子就被落执打横抱起。
落与双手扣住落执脖子,闭着眼,安安静静躺在他怀里,像个沉睡的睡美人。
虽然他是在装睡。
Gi的恨天高哒哒哒响个不停,它到了蚂蚁坑前停下,抚摸胸口,右腿优雅地一抬一越,袍尾在空中飘拂,最后稳稳当当越过蚂蚁坑。
它拍拍旗袍上不存在的灰尘,撩了把秀发,谄媚地道:“快过来吧,宝贝们。”
在落执怀里的落与听到这话,险些被口水呛到,硬是忍住了不出声。
落执脚尖一掂,轻轻松松就越了过去。
王三炮这怂货却是不敢过来了,他盯着那巨型蚂蚁坑看,双腿止不住的哆嗦。
他恳求地道:“少爷,要不然你也抱抱我吧。”
落与听到这话,睁眼瞥过去,望到那巨型蚂蚁坑双手猛地加重力道,扣得更紧了。
王三炮看着这一幕,心里哭喊着:落与啊落与啊,你都已经安全了,就别再抱着你老公不撒手了,赶紧让你老公来帮帮我吧,孩儿真不敢跨过去啊。
落执说:“步子迈大点,要是掉了,会把你拉起的。”
操!王三炮心中对他们咒骂不停:妈的,还掉下去,老子掉下去一秒最少都得被啃掉半个身子,保不准命根子都得牺牲在这!
落与此刻好点了,他仰头望着落执的俊美容颜,说:“落执,要不然你去把他踹过来吧,他这么久都没动,是真不敢过来。”
“胆小鬼。”Gi嘟哝。
“啊对对对!”王三炮狂点头:“少爷你把我踹过去扔过去都行!我不怕!”
落执把落与放下,越到王三炮身边,抓起他的衣领,瞬间的功夫,便已到了对面。
王三炮暗道:法力高就是了不起啊,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凌驾于十二灵兽之上!
都越过蚂蚁坑后,便继续跟着Gi走。
山内雾气朦胧,昏黑一片,悄怆幽邃,只有Gi的恨天高发出哒哒哒声,听着极为不适,像是某种即将来临的危险在倒计时。
突然,一个类似小石头的物体从侧方的山坡上滚了下来。
咚咚咚,最后滚到了落与的脚下。
落与仔细一看,发现竟是颗被霉网裹住的鸡蛋!
刹那间,他猛然想到了落执说的带巨毒的臭鸡蛋群,就要大喊落执时。
落执竖起食指,对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发出任何动静。
王三炮也看到这颗鸡蛋了,所幸他的眼睛没白长,落与落执的动作他都瞥到了,明白自己要安静,不要惊扰了这颗鸡蛋,不然等会有你受的。
这时Gi也感受到了异常,他轻轻地把恨天高脱掉,一时间,周围不再有半点动静,唯一能听到的便是心跳传来的砰砰声。
而山中的迷雾也在这时突然加重,像是被猛地浇了一壶刚烧开的水,雾气层层叠叠地弥漫开来,原本还能模模糊糊看到脚下路,现在却已看不清,前方Gi的身影已然陷入迷雾中。
落与往身侧望去,心却猛地一震,一股寒意直从脚底窜到头顶。
此刻这里,就剩他一个人!
落执不在,王三炮不在,四周诡谧无比,简直跟躺进了棺材似的,让他四肢百骸都开始颤栗,他小声地呼唤着。
“落执?”
“落执?”
“落执?”
没有应答,他现在确定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