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下就和“月亮”成了室友。
只是这“月亮”似乎不是很欢迎他。从他进门的那一刻,时知远的眉头就没放下来过。
“怎么,眉头皱成这样,是房间里有苍蝇吗?”
靳钰泽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时知远给他摆脸色,他自然要还回去。
时知远盯着他:“学校里禁烟。”
闻言,靳钰泽心下了然。他刚刚在楼梯间抽了不少烟,这是嫌弃他身上烟味大呢。
虽是自己理亏,但可能是靳钰泽看时知远这副端着的模样不爽,竟没有丝毫道歉的打算。
他抬手,故意在自己的袖子那嗅了两下:“烟味挺浓,是难闻了些。”
靳钰泽脱下外套,随手往桌上一丢:“要不我弄点花香,把这味道盖一盖?”
听见花香二字,时知远下意识觉得是香水,但对上那双笑盈盈的眼睛,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尤其对方是靳钰泽。
下一秒,玫瑰花香裹挟着清洌酒香弥漫在寝室的每一个角落,原本就不算浓烈的烟味荡然无存,只留下这浓郁的花香,晃人心神。
“怎么样?是不是好闻多了?”
靳钰泽说话尾音总是上扬,带着吊儿郎当的散漫与慵懒。
正常情况下,时知远对靳钰泽的语调不会有任何意见。但此刻,时知远只觉得这个人真的很欠打。
“收收你的信息素。”时知远强压下心中的怒意,“余泽,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Alpha的信息素有压制作用,必要时刻可以当武器使用。靳钰泽这样直接在宿舍对着时知远释放大量信息素和将拳头扇到他脸上没区别。
而且帝国学府命令禁止学生使用信息素压制。靳钰泽的行为,一是对室友的挑衅,二是对校规的漠视。
可似乎后者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不是你觉得烟味难闻吗?换成花香又嫌弃上了?事这么多,想打架?”
靳钰泽一步步走近时知远:“我只是放点信息素盖一盖烟味,没有任何信息素压制的意思。”
白皙的手指很没边界感地搭上时知远的肩,扫灰似的拍了拍。
“别那么较真嘛,我的……好室友。”
说话间,他故意凑近时知远耳边,一字一句。
“都是Alpha,闻闻信息素怎么了?”
说完,那双笑盈盈的凤眼,挑衅般望向时知远。
屋里的花香愈发浓郁,时知远一连退后几步,难免有点烦躁。
他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有一点收回信息素意思的那人,深吸一口气,起身,摔门而去。
“砰”一声巨响,响彻整个走廊。
望着那扇因过于用力还在微微震动的门,靳钰泽悠悠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小屁孩力气怪大啊。”
第二句:“这都不和我打架,真能端着,死装死装的。”
004莫名从靳钰泽第二句话中听出几分遗憾的味道。它算是看出来了,它这位宿主,是真的想和皇太子打架。
“哗啦——”
靳钰泽走到窗边,一把拉上窗帘。
“真是可惜,不然还能给对面的人表演一场打戏。”
「啊?」
004愣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靳钰泽刚刚是故意惹怒时知远,想给对面监视他们的人传递错误信息。
靳钰泽将窗帘掀开一条缝隙,指向对面同楼层唯一一间没开灯的房间:“在那。”
漆黑的房间在那栋灯火通明的寝室楼里格外扎眼,靳钰泽猜猜就知道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只是时知远周围群狼环伺,在寝室却连窗帘也不拉,这防范意识未免太弱了些。
不应该啊……
靳钰泽收回手,指尖无意识在窗台上轻点着。
片刻后,他打了个哈欠。
“困了。”
“004,帮我关个灯。”
……
一缕白烟从银镯里钻出朝门边的开关的飞去。
谁料刚刚按下开关,已经缩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又出声:“把门也反锁了,我一个身体不好的废物少爷独自睡寝室,门不反锁没安全感。”
004:……
真的是没安全感不是看时知远不爽借机把人锁在门外报复他吗?
翌日
与起床铃一同响起的,是剧烈的敲门声。
靳钰泽一脸倦意地从床上爬起来,刚拉开门,就对上一张死人脸。
看见时知远眼下淡淡的乌青,靳钰泽笑道:“昨晚睡的不好啊?”
“你觉得呢?”时知远反问。
昨天时知远再回寝的时候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