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子里一共四个女生,两个已有家室,剩下只有闻然和许轻漾。明眼人都知道孙泽宇的心思悬在闻然身上,周演心里自然也有数。
他起身,绕过台面,跨到许轻漾身侧。
座位里的几位叫的更欢,此起彼伏的口哨声落在周演身上。
许轻漾仰头,眼神迷离,她的视线完全被周演占据,看不清背后的灯光。
周演呼吸一窒,缓慢地阖了阖眼,问了句“可以吗。”
许轻漾彻底醉了,脑子成了坨浆糊,周演的身影逐渐和雨夜的背景重合。
她眼睑耷拉着,轻轻地应下。
周演稳住呼吸,单手扣住她的腰腹,润泽滑软的触感让他耳朵一点点泛红。周演喉头发紧,箍紧她的腰身,左手将酒水推开,将许轻漾放在了酒台上。
酒瓶叮叮当当滚了一地,周演接过已经倒好的酒,咬住一端的吸管。
许轻漾感觉腰腹间的手硬地硌手,她皱眉,咬住另一端吸管。酒水辛辣,落入喉咙的那一刻,一股软钝的热浪从她的心口迅速地涌至四肢百骸。
喝酒的时间度秒如年,周围人上头地起哄。
许轻漾黑漆漆的瞳眸直勾勾地盯着周演。
她没了理智,仗着醉意张扬着自己的心意。
周演对上许轻漾凌乱的视线,呼吸逐渐变得低沉,强烈的欲望占据他身体的每一寸。
从上方俯瞰,一切美景一览无余。
他抬眸看向天顶,一杯酒很快见底。
周演回到位置,呼吸沉沉,他身子往后靠,长腿曲起,他端起杯子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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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仿佛有千根小刺在脑袋里转动,许轻漾被剧烈的头疼唤醒。
轻轻摇晃脑袋,发现自己断片了,许轻漾试图驱散酒后的晕眩感,她眯着眼睛,看清了周围的环境。浓烈的酒气灌满屋子,凌乱的床单暗示着昨日的荒唐。
深吸一口气,许轻漾垂头发现身上套着酒店的睡袍,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她没想到自己的亲白竟然不清不楚地没有了。
昨晚是熟人局,顶风作案的也只可能是熟人。
加之周演的聊天记录。
她的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周演。
她这是莫名其妙成小三了?
想到这,许轻漾眉心紧蹙,唇线紧绷,脸颊爬上怒气。她打开手机,准备试探周演。
刚点亮屏幕,她就看到闻然留下的语音。
发送时间是4:58
“你大爷的,许轻漾你酒品是真T、D、D的的差,大晚上不睡觉,非要和我搞什么T、D、D拳击。”
闻然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她还准备了视频。
视频里打开就是许轻漾强拽着闻然的胳膊,叫嚷着打拳。背后的床单被弄得皱巴巴的,枕头也被扔在地上。
“许轻漾,祖宗,现在是凌晨四点,我们睡觉行不。”
“然然,好然然,我们搏击一下,打赢了我们就睡。”
许轻漾唇线依旧拉直,她退出视频,继续播放语音。
“衣服是我帮你换的,你啥事情没有。我在隔壁重新开了间房,床头有我买的新衣服。等下午醒了一起去接肉肉。”
闻然的声音带着困意,显得有些沙哑。
许轻漾心底的火气一下被浇灭,想起自己上次喝酒的糗事,她彻底认清自己的酒量,决定出门在外还是少喝酒。
床头的蜂蜜水驱散了醉酒的眩晕,许轻漾彻底清醒。
想起刚刚污蔑周演的想法,许轻漾不动声色地叹了一口气。
她心底有点愧疚,但不多。
许轻漾有点忧愁,这段时间里,感觉每天都在和周演偶遇,虽然没有发生太过亲密的接触,但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俩人的频繁接触总是不合时宜的。
这么想着,许轻漾下定决心以后还是和周演避嫌,尽量减少接触。
许轻漾换上长裙,出门去608找闻然。
闻然换好了衣服,两个人去闻然娘家接肉肉。一路上,肉肉格外雀跃,小嘴巴张张合合,激动地和漾漾干妈分享自己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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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微亮,长夜未烬。
许轻漾一行人下车,徒步5公里进入非遗传人赵老的住址。
打听到非遗传人的喜好,许轻漾在家搜罗了一天。
许轻漾现在左手拎着亲手制作的绿豆酥,右手拎着重金买来的长湖清茶,腰间挂着几家农家干,沉甸甸的重量逼迫她弯着腰前行。
她抬手抹去额间的细汗,看向旁边一身登山装的杭姐,步履轻松得像是出来郊游。
她开口控诉:“杭姐,您不帮我分担一下?”
许轻漾看着杭姐停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