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监控我?”
"只是公用桌面，顺带观察。"
“顺带你大爷。”许轻漾翻了个白眼，“早知道你是个人型监控摄像头，我宁愿坐讲台边上。”
“你申请啊，我不拦你。”
“你在美国上的是‘阴阳怪气’课吧。”许轻漾被气的牙痒痒，“靠嘴皮子打架活下来的。”
“不是，我靠智商。”周演一脸平静，“不然怎么坐你旁边呢。”
“你什么意思？”许轻漾炸毛。
“意思是我脑子进水了。”
“……”
许轻漾冷哼，心里强调“大人不记小人过”，懒得理周演。
两人冷战了两节课。前面的孙泽宇感觉世界瞬间清净了。数学课一下课，周演拿着卷子去讲台。
“周演，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下数学课代表。”数学老师被叫去紧急开会，撂下这句话匆匆溜走。
许轻漾抬眼，冷哼了一声，得了，现在还要为这个美高哥辅导数学。她用力地抽出草稿纸，草稿纸上还有自己画的一只丑萌鸭子。
瞟见周演拿着试卷朝自己走来，她眉头皱地能夹死一个死蚊子，快速给鸭子画了个耳机。
“第16题，老师让我来问你。”周演站在她旁边，见她充耳不闻，补充了一句,"许老师，能不能教一下我。"
许轻漾这才让开位置让他进去，拿过试卷看了眼，就在草稿纸上唰唰写下解题过程，字迹工整、步骤清晰。
许轻漾一看就是经常给人讲题，进入解题状态就像是换了个人，深情严肃，眼底发亮，边些边讲解，分步骤画出函数图，比老师讲得更加透彻。
周演盯着她的侧脸，微微出神。
“看我干嘛，看题。”许轻漾发现他走神，用笔尾敲了一下他的手，“你最好过一下函数的基础。这个只是函数的常见变形。”
“抱歉。”周演脸上带着被抓包的尴尬。
许轻漾发现周演的函数基础很弱，讲题时顺带罗列出一些函数的基本知识点，发现周演一点就通，她颇为欣慰地点头。
“回去多练练。”许轻漾叮嘱。
“谢谢。”这是许轻漾从周演嘴里听到的最正常的话，她反而有点不适应，周演突然从抽屉里摸出一盒水果硬糖，轻飘飘丢在她桌上。
“给我的？”许轻漾挑眉。
“谢礼。”周演错开眼神。
既然如此，许老师不客气地收下，她塞了一颗草莓味的糖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深得老师喜爱，于是大拍胸脯让周同学有什么不会的都可以来问她。
但两个人的和平只维持了一小个课间。等讲完题，两个人急匆匆赶到活动楼的美术教室。
闻然和孙泽宇分别给两人占了位置。
“这学期的第一节美术课，大家随心所欲，自由创作。”美术老师将手上的美术纸和画具分发下去，“大家抓紧时间发挥，放松一下脑子，不要天天盯着学业。”
“自由创作。”许轻漾拉长语调，扭头和闻然乐道，“放养课就是爽。”
她嘴里说着，手上抽出一张白纸，正准备闭眼乱画点什么敷衍一下。
“画什么都行？”旁边那位“新同桌”声音淡淡的，拎着铅笔的姿势非常专业。
没错，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闻然和孙泽宇占的两个位置正好是相邻的，许轻漾和周演又成为了同桌。
许轻漾斜了他一眼，脑子突然抽风：“那就画我心中最讨厌的东西。”
周演挑了挑眉，“那你等着，你要多一张肖像画了。”
“好巧，我也是。”
两人互看一眼，冷哼一声，低头作画，简直像两个幼稚园的小朋友。
半小时过去，班级里大部分人都画完了，细细碎碎地在聊天。
许轻漾画完最后一笔，自己也没憋住乐：“我天，我怎么这么有天赋。”
她画了一只狐狸，脑门拧着，眼尾上挑，鼻子翘地跟她自己一样神气，偏偏尾巴炸毛，仿佛刚从狗嘴里拔出来的。
她点点头，非常满意自己的传神之画，就连这狐狸也越看越顺眼。
“周演，你画完了没。”孙泽宇探过来瞥了一眼，“你画了什么不可见人的。怎么捂的这么死。”
“别看。”周演用手肘压着画纸，像是护着什么机密。
许轻漾突然来了兴致：“你是不是画太丑，不敢给人看啊。”
“谁画的跟你那个一样才丑。”他不冷不热地回一句。
“啧，我这是风格化创作，动不动什么叫做漫画风审美。夸张但有灵魂。”
“确实传神。”周演眼神斜过来，“那狐狸刚从垃圾桶里爬出来吧。”
许轻漾：“你怎么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