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麻烦吗?
她抬眼,目光扫过江澈笑不见底的眼神。这张脸写满算计,即使是在追求苏杭时,也没忘记往身上揽利益。
难怪苏杭把他删了。
那张动图的热度还在发酵,评论区楼层越叠越高。她再配合江澈营业下去,怕不是直接把自己拽进舆论中心。和不同人组CP尚且能让人意识到是为了热度,和一个人组CP,只会把两个人永远捆绑在一起。
“听起来很诱人啊。”许轻漾扯了扯嘴角,笑意未达眼底,“不过您这挡箭牌的收费,有点高啊。”
“哦?”江澈饶有兴致地看她,“说说看。”
"苏杭姐的个人隐私,可是商业机密。"许轻漾慢条斯理地抬头盯着它,顺势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您这挡是挡别人呢,还是把我围起来呢?”
许轻漾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CP超话的界面。
江澈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底闪过一丝被戳穿的锐利。
他刚准备开口。
“漾哥。一道声音响起,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瞬间斩断了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周演不知何时立在她身后,目光扫过江澈,最后落在许轻漾紧绷的侧脸上。“胡老师已经下飞机了。”
“知道了。”许轻漾应道,顺势站起身,结束了这场不公平交易。
“江澈前辈,该补妆了。”她语气恢复了工作状态的疏离。
江澈深深看了她一眼,眼里摆了个扇形统计图,“行,下午见。”他转身离开,走向临时搭建的休息棚下,塑料帘子被他甩得哗哗作响。
许轻漾悄悄松口气,重新坐回镜子前,看见镜子里苍白的脸和后面半个人影,她没有回头,“你还有什么事吗。”
“你们聊得很开心吗?”
周演这句话几乎是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觉得自己快要气疯了,他一处理完公司那堆破事,推门就看见江澈动手动脚,几乎要把许轻漾抱进怀里,脸上的笑耀眼地几乎要戳瞎他的眼。
“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圈子里跟他睡过的男男女女一天一夜都数不完。”
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周演压抑的喘息声。
许轻漾缓缓转过身,正眼看向他,眼底带着探究,“你很讨厌江澈?”
周演要被这句维护的话气傻了,他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耳边听不进任何关于江澈的好话,攒了一天的醋意只想让他冲上去堵住她的嘴。
“周演。”许轻漾挥手招呼他到身边,带着奇异的安抚力。她拉着他衣服,拧着眉头叮嘱着,“你讨厌他也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你现在还是一个小网红,虽然你是直系,但是架不住他粉丝多啊。”
“看在我们是同学的份上,我还是提醒你一下。”许轻漾无奈地摇摇头,果然小富二代说话都是直来直去的,“为了工作,为了金钱,要学会职业微笑。”
“像这样。”许轻漾呲出一个僵硬的笑。
看着许轻漾微微歪头,手拽着自己的衣角,絮絮叨叨地叮嘱他,周演所有的醋意、憋闷和懊悔,如同泄了气的气球般消散。
“嗯,知道了。”他喉结滑动,压着嗓子回了声。
下午的拍摄主题是“女书婚嫁”。胡秋华老师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亲自坐镇。
学堂里,长案铺开,备好了特制的纸张和笔墨。
在江永,未出嫁的女子被称为''''金蛇女'''',在女子出嫁时,女性亲友要在家内祠堂摆设歌堂,众人围着火堆坐好,大唱女歌。
歌唱以对歌为主,女性长辈与新娘及伴娘们你来我往,用土话现编现唱。
而出嫁女回门的第三天,则要赠送“三朝书”,俗称“贺三朝”。三朝书的封面均为女性亲戚及结拜姊妹纯手工制作,在三角书内,绘制八角花的边框,内里包含莲花、牡丹、石榴、蝴蝶等纹样。
虽说是书,“三朝书”更像是箱。其用绣线绣出纹样,用绣线装订,除三面正页外,留出部分空白页来放置女红针线及刺绣纹样样品。
胡秋华老师站在台上科普,似是回忆起出嫁的场景,眼底闪过清泪。她低头调整好情绪,扯出笑意说:“不过现在很多年轻人都选择了西式婚礼,传统的江永婚礼已经很少见了。”
许轻漾作为这个视频的主要创作者,跟着老师制作“三朝书”,从画图到刺绣再到装订和最后的书写,都跟着老师亲力亲为地完成,剩下的三个人则是在扇子和吊坠上写上女书当做文创。
在来学习之前,许轻漾唯一接触过的针线就是用粗线把衣服的破口子缝起来,一条蜈蚣一样的缝合线歪歪扭扭的,也是从那时,许轻漾明白她真的没有什么动手天赋。
不过学霸是不会允许菜这个字眼出现在自己身上的。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