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眼睛还疼不疼?”Autu看着浴室里还在用凉水冲眼睛的柯一野,心里怕他眼睛出问题,又多问了一句:“如果冲完凉水还是眼睛疼就去医院,挂个急诊给你看看,眼睛不是小事。”

    柯一野还在水龙头前用凉水冲着眼睛,闻言为了不让张秋词担心,呲着牙露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疼而已,一会儿就好了,不用去医院。”

    Autu倚在门边,忽然说:“你知道我父亲的忌日。”

    “嗯,我是霸总嘛,想问点事还是不难的。”柯一野没有掩饰自己打听张秋词的事,反而说:“只是我怕你不想在墓园里见到我,只好在路灯下等你回来了。刚才是不是吓你一跳,还好你有防狼喷雾。”

    Autu环着自己的双手紧了紧:“知道我不想见你,你却还是来了。”

    “当然了。”柯一野扯过一旁的毛巾擦着脸上的水珠:“毕竟比起被你讨厌,我更怕你一直这么孤单,有个人能一起说说话总是好的。你这个毛巾味道怎么怪怪的,该不会是你用来擦脚的吧?”

    Autu握紧的手忽然松开,后悔刚才因为无意伤到柯一野的事给他好脸色,面不改色地转身回房:“闭上你的嘴,那是我家的抹布。”

    抹布?

    柯一野马上把手中的抹布扔到一边,打开水龙头又洗了洗:“秋词,你刚才怎么不告诉我,肯定是故意看我笑话的。”

    是又如何?

    Autu回到卧室,习惯性拉开旁边的抽屉准备找烟,结果打开一个烟盒才发现里面被柯一野塞了一支棒棒糖,里面的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换掉了。

    Autu把那支棒棒糖丢到柯一野的枕头上,小孩吃的东西还是留给他自己吧。Autu没了烟抽,只好摩挲着手指躺下准备睡觉。

    等柯一野洗漱好后看到自己枕头上的棒棒糖,当着张秋词的面又把它好好地放回了抽屉里,美其名曰帮她戒烟:“上次发现你抽烟之后我就买了一些随身带着,反正都是拿在手上的,吃这个还健康一点。”

    “多管闲事。”

    Autu翻了个身,懒得理他,看来她又要找时间去买烟了。

    柯一野摇摇头,看来想劝得动她还得再费些时间才行。两人背对而眠,Autu本以为自己会因为床边有人而失眠,却不想渐渐闭上了眼睛陷入沉睡。

    柯一野感受到身旁人逐渐均匀的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环住张秋词,将人往自己怀中带了带。怀中的人像一只轻巧的蝴蝶,柯一野怕吵醒她,伸手轻轻在她后背处拍着。

    那一晚对柯一野来说像梦境一般,却远没有现在这一刻来得踏实。柯一野和张秋词相互依偎着,在心里无声地对她说:我回来了。

    柯一野追人的动作是认真地,每天送到破茧工作室的鲜花从未断过,果然如他所说从黄玫瑰换成了鸢尾和百合,工作室里每天花香四溢,倒更像是一家花店。

    Autu制止过柯一野的举动,可后果就是被对方以约会作为交换,连哄带骗地和Autu吃了两次饭,期间还遇到了不少熟人。

    几番追求下来,Autu倒更愿意他默默送花,起码暴露的进度还能慢一些,于是工作室里的花就这么留了下来。

    创合的宣传片请了国内一线女明星骆霞飞,带有蝴蝶纹样的旗袍穿在她的身上,不仅将她的好身材完全展现出来,更是平添一份独属女子的温柔与坚毅,像太极一般柔中带刚。

    骆霞飞对于这件衣服十分满意,当即提出想见见它的设计师Autu。Autu没有拒绝,礼貌地微笑着和骆霞飞打招呼:“你好,我是这件衣服的设计师,你很有眼光。”

    骆霞飞微微挑眉,这Autu倒是和传闻中一样傲气。

    以往她为其他品牌代言时,通常听到的都是恭维之语,类似于这件衣服被自己穿,是衣服的荣幸,倒是很少有人像Autu一样夸自己有眼光。

    骆霞飞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对Autu说:“看来你对你的设计很自信,以前的设计师比起衣服,似乎更愿意夸赞我。”

    Autu回以一笑:“如果对我的作品没有自信,创合又怎么会把我的作品送到你的面前?既然要做,那就要做最好的。”

    “巧了,和我想的一样。”骆霞飞向Autu伸出右手:“我喜欢你的直白和傲气,我叫骆霞飞,落霞与孤鹜齐飞的霞飞。”以前刚出道的时候总有人嘲笑她名字土气,可她用实力证明,她会飞起来,就像她的名字一样。

    Autu也向骆霞飞伸出手:“张秋词,很高兴认识你。”

    两只手交握在一起,骆霞飞听到Autu的真名时一愣,很快反应过来,笑着打趣她:“我以为你会冷冰冰地说你是Autu,没想到居然愿意告诉我真名,可真令我意外。”

    “对朋友报上真名是一种礼节,看来外界对我的误会很深。”Autu对待别人是冷淡一些,但还不至于到失礼的地步,看来这些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