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散去后,地上多了一滩墨色污水,男人脸上的青黑淡了些,呼吸也渐渐平稳。但几个人依然盯着他的手臂,大家都在用眼神探究:…血管为什么没恢复原状?
“恐怕得再检查一下。东,有水吗?”
一个水壶“咚”地砸在脚边。
“谢了。”莫娜捡起水壶,将念力注入水中,操控着水流悬浮在掌心,轻轻覆在伤患胸膛,细细地查看起来。
水流在掌心微微震颤,莫娜皱眉感受片刻,扭过头问玲奈:“这个揍敌客是做什么的?体质有点特殊,是不是经历过改造?”
“他…他们是暗杀家族。”玲奈声音更轻了,“在我们那边,有些国家的暗杀是合法职业。”
“…这也算职业?”莫娜挑眉
看来这个世界的政治斗争也挺激烈…
水流始终没传来异常波动。莫娜悻悻地收回手,悬浮的水球在指尖转了个圈:“目前来看毒已经被白鲜药剂清了,至于血管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清楚。”她看向那依旧泛着青黑的血管“现在只能先等他醒来在另做打算了。”
玲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下头,盯着火堆沉默了。
帐篷外的风又刮了起来,带着远处隐约的兽吼,把营地的火光吹得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