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那我都知道咯～你就别管了。”莫娜重新坐回椅子上，双臂交叉在胸前，“所以，你这个‘引路人’到底看上比杨德啥了呀？他完全没优点啊？”
卡赞没接话，只是抬眼看向她，眼神复杂：“你去过黑暗大陆，对吗？”
莫娜：“诶你看你又跑题。”
“难怪你能看穿规则。”卡赞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释然，“去过那边的人，才会明白‘活着回来’本身就是一种筛选。”他顿了顿，忽然自嘲地勾勾嘴角，“比杨德那种人，野心太大，闹腾的喊着要征服未知。他上次不顾阻拦，自以为走的是捷径，其实是……”
“是绝路。”莫娜懒洋洋地接过他的话，“合着他还完美踩中了错误路线呗？”
这人真是…所以说打游戏要看地图，小心有人蹲草…
“算不上错误。”卡赞摇头，“比杨德去过黑暗大陆，说明他确实是通过测试的人之一。”
“不过他也确实属于会‘把牙吃坏’的类型，所以他本来应该‘留’在那边的。”
莫娜：“啊～所以这次即便知晓协会已经暂停对探索还答应带他们去是因为要清理‘牙虫’呀。”
卡赞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缓缓点头：“至少这样，他们的贪婪不会蔓延到人类世界。比杨德的确有实力，上次即便走的是未知道路居然也能回来，甚至带回了‘不死病’。”他抬眼看向莫娜，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既然懂规则，为什么还要拦着比杨德？”
“我靠哥们冤枉啊，”莫娜烂泥似的摊在椅子上，扶额叹气，“我也是刚刚才想明白的，直到一小时前我连‘引路人’的存在都不知道呢，早知道这批人全回不来，我还费这劲吓他们干嘛呀？”
卡赞显然没料到面前的少女一下子放得这么松，愣了几秒，看着她这副摆烂的模样，竟被逗得笑出声
……
笑你大爷。。
莫娜余光瞥了眼墙上的通讯器，“再说协会的人还等着我把这群疯子带回去定罪，我的豪华大餐和钱财可不能就这样离我而去。”
卡赞笑够了，这次说话多了点儿真切：“守门人说，人类里总有几个‘例外’，看来你就是其中一个。”
“少给我戴高帽。”
老子又不是人类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敲响，驾驶员小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莫娜小姐，请问审讯结束了没有。”
莫娜应了一声，转头看向卡赞：“v5早就有条约不再前往黑暗大陆，如今协会也下了禁令，你这下该长时间没活干了吧？。”
“没关系，”卡赞摆摆手，“我也有别的事可做。”
审讯室的门滑开，驾驶员小哥探进半个身子，眼神在瘫坐的莫娜和戴着手铐的卡赞之间来回逡巡，脸上写满了“这到底算审完了没？”的困惑。
“莫娜小姐？那个……需要把他押去临时拘留舱吗？”小哥小心翼翼地请示，尽量不去看卡赞脖子上那些非人的鳞片纹路。
“啊，辛苦了。”莫娜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不用那么麻烦，给他换个单间，手铐就不用戴了——这玩意儿对他估计也没什么用，看着还怪沉的。”她指了指那副念力抑制手铐。
卡赞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驾驶员小哥更是一脸“这符合规定吗？”的表情，但在莫娜“放心出事我负责”的摆手示意下，还是上前熟练地操作了一下，解开了卡赞的手铐——当然，动作依旧充满戒备。
卡赞活动了一下手腕，皮肤上那些诡异的纹路似乎都随着血液循环的恢复而柔和了些。
“走吧，‘引路人’先生，”莫娜率先朝门外走去，语气懒洋洋的，“给你安排个‘景观房’，虽然外面除了云就是海，看久了也挺无聊的。”
忽然想到什么，折回来对驾驶员小哥说：“我们不用跟其他两辆飞艇了，直接回总部。”
飞艇的走廊并不宽敞，莫娜在前头走，卡赞安静跟在后面，驾驶员小哥则保持着一段谨慎的距离殿后。气氛并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反而有种诡异的平和
经过厨房兼休息室时，里面正飘出咖啡和加热速食的混合香气。一个穿着后勤制服的小姑娘正踮着脚，费力地够柜子顶层的零食箱。
莫娜走过去，微动指尖，用念力卷起一股水汽，轻巧地帮她把箱子拖了下来，顺手从里面捞出一包巧克力棒。
“谢谢莫娜姐！”小姑娘脸红着抱过箱子溜了，还顺带好奇地瞥了一眼莫娜身后气质独特的“囚犯”。
莫娜撕开包装袋咬了一口，甜腻的香气漫开来，随后很自然地把袋子递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