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渝没有接,而是摇头拒绝。
“那你想吃什么?”他的手垂下,眼睛盯着她看。
他的意思明摆着就是。
你不吃这个?
你能吃什么?
想吃什么?
“就是不想吃这个。”她有些心虚,别过眼睛不去看他。
“那我给你削个梨?”说着他将手中削好的苹果放回盘去,重新拿出一个梨。
沈自淮他以为徐清渝她不想吃苹果。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徐清渝竟然也没阻止他去给自己削梨。
病房内空调哗哗的吹着,暖气不断涌出来。
“嗯,下好了,吃吧。”沈自淮不一会儿,就把,梨削好递给她。
“哦,谢谢。”
徐清渝没有拒绝,伸手接过,放在嘴边吃起来。
见徐清渝乖乖吃水果,沈自淮他也拿起刚刚削的苹果吃来。
莫名的看着沈自淮吃水果,徐清渝她竟然生出一种想吃他手中苹果的感觉。
你刚才他递给自己的时候还不想吃的。
看见沈自淮吃,她也想吃他手里的苹果。
用余光偷偷撇他的反应。沈自淮在认真的吃苹果。
…………
“额……就是,我想吃你手里面的苹果。”
越到后面,她声音越来越小声。
也不知道沈自淮能不能听见。
听见她说话,沈自淮抬起头,看见的就是这副样子。
徐清渝手里拿着雪梨,还放在唇边。侧头看着自己,眼底满是渴望,快要溢出来。
…………
“刚刚不是说不吃嘛?”沈自淮唇边勾起一抹笑,连眼睛也笑得有些弯。
…………
见他笑起来,徐清瑜更不好意思了。
她就是有点怪怪的,就是想吃他吃过的任何东西。
“你笑什么?再说了,我反悔了,不能吃吗?”她似乎想到什么,突然就有底气了一般。
就连说的话听上去也有些理直气壮。
“没笑,可以吃,当然可以。”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是没能压住嘴角那份笑。
不知道是,单纯觉得她的行为有些好笑,还是因为什么,沈自淮就是压不住笑。
说着,他把吃了几口的苹果递给她,没咬过的那面面向她。
“你吃我的吧。”
她这话说的好像恩赐一般。
沈自淮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接过她手上的梨,就着她吃过的地方继续吃。
…………
她也还记得,高中时候的他,是那样的耀眼,却又似乎触手可及,在她身边,个普通同学。
她记忆里的沈自淮,应该是骄傲的,自信的,开朗的,像天之骄子一般吸引着众人的。
17岁的少年,就应该活的肆意张扬。
徐清渝还记得,自己喜欢他那么多年,第一次和他说的话是什么。
——“同学,你站在这里是没有伞吗?”
窗外的雨滴答滴答下个不停。
暖春,伴着时间的低吟,缓缓踏步而来。
残冬,随着春风拂面,默默而归,榆乌的三月,似乎还残留着严冬的味道,微冷又清寒。
榆乌三月中旬,下着小雨,吹着风,感觉还是有点冷。
天空像是被墨汁浸染,淅淅沥沥的雨,像断了线的珍珠。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淹没在这无边的雨幕之中。
徐清渝坐在教室里,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在心里默默祈祷这雨能快点停,但现实却像一把无形的刀割裂了她所有的希望。
同学们纷纷撑着伞离开,原本嘈杂的教室也渐渐变得安静。
今天宁栀允请假,又是下雨天她自己刚好也没带伞没人接她回去。
她抱着一丝丝希望,背上书包,走下一楼走廊,看向转角口处,却在,看到贴有“公用透明雨伞”到箱子空了,那一点点希望也被碾碎,飘散在空中,那一点点希望也被带走。
“这么快就空了?那我怎么回去嘛~”
徐清渝她不满的出声抱怨。
低马尾搭在左肩头,有些松散散,头发有些乱,右脸的刘海别在耳后,她瘪瘪嘴。低下头看着鞋尖,心里泛起一阵酸。眼前泛起一阵水雾。
她就是这样,许是被家里人从小捧在手心的原因,在没有人的地方遇到没有办法的事,感到委屈她总会想哭。
尽管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认命般,她站在走廊下,思考着冲出校门不被淋湿的几率有多大。
雨滴笼罩的世界下,一道声音冲破雨季。
“同学,你站在这是没有伞吗?”
循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