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下心里的沉闷,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美食上。
卫陵毕竟是皇帝,国事繁忙,陪温瓷用过早膳后就走了。温瓷在宫中独自消化昨夜的事,完全不能想,一想就会脸红。
就譬如说此刻,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就又脸红了。
温瓷腾地站起身,摇了摇头,在栖鸾宫中转悠。
因为温瓷待宫人一向随和,宫人们有时也会议论她和卫陵。温瓷穿过花廊,便听到两个在打扫的宫人闲聊。
“你可知道,在贵妃娘娘入宫之前,皇上甚少进后宫呢。”
“我知道,还有人猜测,皇上是不是不举呢。”
……
温瓷没想到卫陵竟还被这样怀疑过,她很想为卫陵正名,他没有不举,他举得很啊,举得她手都快断掉了。
她咳嗽几声,打断她们,板起脸,摆出了贵妃的架子:“谁准你们私自议论天子?”
两个宫女脸色一白,当即跪下。
温瓷瞥了眼她们,道:“日后不许再犯了,否则本宫一定严惩,退下吧。”
宫女谢了恩,慌忙退下了。
温瓷叹气,抬头望天,实在不知道如何排解这满脑子的琴瑟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