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新人与和也哥对打的话,大概不会很难看。
“来吧!让吾见识你的自然之力!”紫羽修高举晾衣杆,摆出战斗姿态。
森和也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种子,轻轻一抛——
种子落地,瞬间长出藤蔓,把紫羽修捆成了粽子。
紫羽修挣扎了两下,突然不动了。
和也哥怎么大开杀戒了!就算为了赌局也不至于吧……我紧张地跳下来:“他没事吧?!”
和也哥好像有些欲言又止:“……他睡着了。”
我凑近一看,紫羽修居然在藤蔓里打起了小呼噜,嘴里还嘟囔:“……终有一天……吾会觉醒……”
阳斗先生揉了揉太阳穴:“……录取吧。”
我:“诶?!”
“至少他能当敌方诱饵。”
这样的吗!
我怀疑阳斗先生只是懒得再面试其他人了。毕竟上一个来应聘的家伙,因为试图用火焰烤爆米花,差点把基地的自动门炸飞。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超元气战队的紫战士了。”阳斗先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像在宣布“今天食堂吃咖喱”。
紫羽修单膝跪地,斗篷(还在滴水)庄严地铺开:“吾之暗夜力量,必将为战队带来胜利的荣光——”
“先把你的魔杖换了。”阳斗先生打断他,“基地不缺晾衣杆。”
紫羽修:“……这是经过魔法强化的星辰叹息·改!”
“上面还挂着超市促销标签。”
“……”
我蹲在会议桌上,咔嚓咔嚓啃着薯片,欣赏紫羽修逐渐崩塌的表情。
小静缩在盆栽后面,小声说:“……欢迎。”
紫羽修猛地转头,像只受惊的猫:“汝、汝何时在此?!”
“她一直都在啊。”我歪头,“你该不会以为那盆植物会自己说话吧?”
紫羽修:“……”
和也哥走过来,递给他一件新斗篷:“可降解材料,环保。”
紫羽修接过斗篷,表情复杂:“吾之暗夜美学……”
“要么穿这个,”和也哥冷酷地说,“要么穿波奇改装的闪光斗篷。”
“我加了LED灯带!还会唱歌!”我兴奋地举手。
紫羽修迅速披上了和也哥给的斗篷。
不过紫羽修的到来并没有给我们掀起什么波澜。我还是平常那样该吃吃该喝喝,直到——
“警报!警报!检测到忧郁能量反应!”基地的警报器尖叫起来。
阳斗先生飞快地调出监控画面:“坐标E-7区域,忧郁军的先遣部队。”他推了推眼镜,“正好测试新人的实战能力。”
我兴奋地蹦起来。路上我自觉地担当起前辈的责任,和新人简短地介绍了一下我们的敌对组织。
忧郁军,全名银河忧郁症候群军团。他们认为“快乐是虚妄的,忧郁才是宇宙真理”,在银河系收集幸福能量,被抽取幸福能量的生物会陷入“高级丧”状态。
想想吃个甜食都会尝到前任最后一条消息的味道,太恐怖了!到时候再热的拳头,也融化不了被忧郁污染的西伯利亚永冻土啊!
“……至于我们一会儿会见到的,丧丧兵,哦也就是杂兵,灰扑扑的很好认啦,他们走路简直比和也哥养的乌龟还慢!上次我蹲在旁边数蚂蚁,结果他们花了三分钟才从我面前爬过去……啊!不过抱着别人腿说丧气话的时候倒是挺快的?”
紫羽修一副受教了的表情,让我很有成就感,我点点头,继续说:“还有那个悲伤回旋镖,会自己飞回来砸他们脑袋!还有还有那个超——级——慢——的——致——郁——B——G——M——”
提起的时候我忍不住帮忙加速打拍子,结果被阳斗先生瞪了,他似乎忍了我很久,没等我科普完,就拎着后领把我拖走了。
和也哥开始充当老好人了:“明明才打了一次照面,波奇观察很仔细嘛。”
可惜阳斗先生铁面无私:“波奇明明是划水,你不要老惯着她。”
“哈哈。”
“没有的事……”我头甩得和个拨浪鼓。
我们赶到现场时,整条商业街已经被染成了灰白色。忧郁军的先遣部队——丧丧兵们正慢悠悠地往建筑物上喷涂忧郁涂鸦,路过的行人一个个垂头丧气,连街边的流浪猫都耷拉着耳朵,一副猫生无望的表情。
“这也太丧了吧!”我忍不住吐槽。
不管多少次我都想说,丧丧兵的衣服真的很像被洗褪色了!而且那个会发光的面罩——超适合夜店蹦迪吧?但每次见到我都只会念叨“没用的”,好想给他们贴个开心一点的贴纸。
“住手!“新人果然是有活力,紫羽修一个箭步冲上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