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将她从头罩住,十分宽大,更是长及脚踝。

    闻着味道淡淡的乌木沉香,她一下子就猜到是宋怀序的衣服。

    “让人送你回去。”头顶声音磁沉。

    许南音轻轻嗯了声。

    送她走的是楼下的管家,他说称呼德叔就可以,一眼看出身上的衣服是自家先生的。

    车从别墅驶出。

    二楼落地窗前,男人站在那儿。

    直至车从视野里消失,他才低头看了眼,一直没管过的某处涨得厉害。

    她倒是舒服了。

    -

    亲眼看着许南音进了翡岚里,德叔才驱车回到半湖湾,径直上楼汇报。听到里头的动静后,又离开。

    宋怀序出来时,从镜子里看了眼,肩头的印记很浅,又看到桌上被主人遗忘的披肩。

    桌面边缘处,潮湿的痕迹还未消失。

    他半眯起眼,指腹捻上去。

    目光落在两个都被遗落的纸袋上。

    这样敏感,还买档位那么多的玩具,他轻哂,是对自己的身体没数么。

    直到许久之后,看到男人下了楼,德叔才出现开口:“今晚半湖湾的用水量大大增加。”

    “我还不缺这点钱。”

    这点作为私人管家的德叔自然清楚,只是调侃一下:“专家说,一天不能频繁洗澡,冷水更伤身。”

    宋怀序慢条斯理地喝完手中一小杯茶,云淡风轻道:“你想养生,我可以提前放你退休回家。”

    德叔摇头:“那可不行,我还老当益壮。”又问:“这位许小姐不知是什么身份。”

    宋怀序眉头一挑,“你知道。”

    德叔:“我好像没见过。”

    男人放下茶杯,漫不经心道:“那就是你记性变差了,还是提前退休为妙。”

    -

    回到翡岚的第一时间,许南音是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怎么就忍不住呢?

    一个小人又跳出来说:忍做什么,把他当成治病的药就行了,反正过几天就回港城。

    许南音掀开被子透气,进浴室洗漱,虽然已经离开半湖湾,但那些感觉挥之不去,他的体温仿佛还残留着。

    阿栗在手机上发来消息:【珠珠,我刚刚听见你房间门响好大一声!】

    许南音回复:【没事。】

    阿栗:【真的?】

    阿栗:【你今晚体验怎么样?】

    许南音手停住,这才想起来走时忘了带,懊恼地躺回床上,今晚什么也没做成功。

    也不是……

    今晚这是她渴肤症严重后从未得到过的满足。

    许南音:【嗯……还行。】

    阿栗:【还行?那就是广告吹得太厉害了。】

    许南音揉揉脸,哪能让她知道,自己根本没用小玩具,还借宋怀序的身体一用。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也许是精神难得得到充分的释放,她一觉睡到天亮,醒来时阿栗正在整理熨她今天要穿的衣服。

    “今天穿这件白裙子怎么样?”阿栗推荐。

    “……好。”

    许南音眨了眨眼,想到脏衣篓里的那件也是白裙,但阿栗熨半天,她不好再麻烦。

    许家当年的老房子在市区。

    时隔多年,许南音再见到那栋洋楼,深处的…记忆浮上心头,她小时候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后来全家搬去港城多年,没再回来过。

    不过,现在这栋楼里住着人。

    难道是照顾这房子的?

    许南音目露疑惑,对照了下地址,确认没错,两个人站在门外不过一会儿,里面有人走出来。

    “你们两个在我家门口做什么?”出来的是一个高挑的女生。

    “这是你家?”许南音开口。

    “不是我家难道是你家吗?”女生反驳,“看你长得漂漂亮亮,怎么问得这么奇怪。”

    “唐霜,你在和谁说话呢?”

    岳雅君从里面走出,看到许南音,总感觉有点熟悉,但又不知在哪儿见过。

    许南音皱了皱眉。

    阿栗也觉得奇怪,她之前来发现有人住,还以为是太太安排的人,小声:“珠珠,好像有问题。”

    许南音嗯了声。

    总不至于是鸠占鹊巢,毕竟这很容易被戳破,那就只可能这栋楼真被这家买了。

    什么时候卖的?谁卖的?妈咪不知道,那就是爹地偷偷卖的?

    这栋房子好像确实是父亲的婚前祖产。

    许南音眼睫微垂,呼出一口气,“走吧。”

    唐霜抱怨:“这俩人好奇怪,不会是来踩点的吧,还是说知道廷川哥待会要来接我们的事,想要趁机偶遇?”

    岳雅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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