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味”气泡水
行啊,要画什么风格的?"

    "都可以!你上次画的星空特别好看。"林小雨双手合十,"拜托啦!"

    食堂里,江屿夏匆匆扒了几口饭就站起身:"我先回去画板报了。"

    "哎?这么快?"张祐宁咬着鸡腿含糊不清地问。

    "早点弄完早点休息嘛。"江屿夏端起餐盘,冲他们挥挥手,"你们慢慢吃。"

    周鹤川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筷子无意识地戳着米饭。

    教室里格外安静。江屿夏站在椅子上,指尖捏着粉笔,在黑板上流畅地勾勒出几枝樱花。粉笔灰簌簌落下,淡粉色的花瓣在黑板上次第绽放。

    "这个渐变好自然啊。"文艺委员苏雯小声感叹,递上一支白色粉笔,"能教我怎么晕染吗?"

    江屿夏正要接过粉笔,周鹤川一群人正从前门走进来。

    周鹤川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见江屿夏和几个女生有说有笑,更刺眼的是赵明阳——那家伙几乎贴在江屿夏身后,美其名曰"帮忙扶椅子",手却搭在江屿夏腰上。

    周鹤川站在门口,手里捏着的牛奶盒微微变形。他的目光落在江屿夏身上——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发梢,睫毛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指尖还沾着彩色粉笔灰。

    "老周?"张祐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牛奶盒......"

    周鹤川低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捏扁了手里的牛奶盒,乳白色的液体正从吸管口渗出。

    "你别捏啊!一会炸你一脸就行了别带着我一起!"张祐宁惊恐地后退半步。

    池珏一把捂住他的嘴:"你这假期没配眼镜是吗?"眼神疯狂示意不远处黑板前的场景。

    周鹤川面无表情地把牛奶盒扔进垃圾桶,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他抽出作文本,钢笔尖狠狠划破纸页,力透纸背地写下标题:《论学习专注力的重要性》。

    黑板前,江屿夏若有所觉地回头,正对上周鹤川冷峻的侧脸。他眨了眨眼,突然从椅子上跳下来:"赵明阳,剩下的交给你了!"

    "我休息一下,你把颜色填一下就行了。"江屿夏拍了拍赵明阳的肩膀,从椅子上跳下来。

    "噢。"赵明阳挠挠头,接过粉笔。

    江屿夏回到座位上,歪头看着正埋头写作文的周鹤川,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小周同学这么认真啊?怎么突然就开始写作文了?"

    周鹤川笔尖未停,声音淡淡的:"怕耽误你后期做黑板报的时间。"

    江屿夏挑眉,伸手拿过周鹤川放在桌角的橘子气泡水,拧开喝了一口,随即皱起脸:"啧,你说你今天带的汽水怎么一点都不甜呢?"

    张祐宁闻言立刻转头:"怎么可能?我上周喝过同款,甜得齁嗓子!"

    顾迟舟一把将他的脑袋掰回去:"听我讲题,别听他们聊天。"

    江屿夏晃了晃汽水瓶,眼睛却盯着周鹤川的侧脸:"有点酸啊。"

    周鹤川依旧没抬头,钢笔在纸上划出凌厉的笔画,力透纸背。

    江屿夏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便利贴,唰唰写了两笔,"啪"地贴在周鹤川的作文本上,然后起身走出了教室。

    周鹤川终于停下笔,垂眸看向那张浅黄色的便利贴——

    "来趟秘密基地。"

    字迹潦草,末尾还画了个歪歪扭翘的笑脸。

    周鹤川的指尖在便利贴上停顿了一秒,随后合上作文本,起身跟了出去。

    教室后门,赵明阳望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手里的粉笔"咔"地断成两截。

    天台风很大,江屿夏靠在锈迹斑斑的铁围栏上,校服外套被吹得鼓起来。周鹤川推开门时,看见的就是这幅画面——阳光穿过云层,落在江屿夏的发梢,像是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了一会儿。

    "周鹤川,"江屿夏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你吃醋了。"

    周鹤川别过脸:"嗯。"

    江屿夏笑得更欢了,眼睛弯成月牙:"第一次看见你吃瘪的样子。"

    "有那么好笑吗。"周鹤川转过头,眉头微蹙。

    "嗯,"江屿夏凑近一步,"很可爱。"

    周鹤川立刻扭过头去,耳根却悄悄红了。

    "所以——"江屿夏拖长音调,指尖勾住周鹤川的校服下摆,"男朋友吃醋,我要哄一哄了。"他歪着头,故作正经地问,"请问周鹤川小同学,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江屿夏同学呢?"

    周鹤川喉结滚动了下:"自己想。"

    江屿夏眨眨眼,突然踮起脚,抓着周鹤川的衣领轻轻碰了下他的嘴唇。

    周鹤川明显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不生气了吧?"江屿夏退后半步,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见周鹤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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