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云琛夸张地翻了个白眼，直接把他按在沙发上，"他都问你''''我们是什么关系''''了，这还叫好感？这明明就是喜欢你！"
江屿夏望着云琛的脸："那你说怎么办？"
"明天约他出去玩啊！"云琛扯下毛巾，眼睛亮得像发现猎物的狐狸，"单独约会，没有电灯泡那种。"
"......行。"
"快去洗澡！"云琛推着他往浴室走，转身拉开衣柜，"我给你搭衣服，保证亮瞎周同学的钛合金狗眼！"
·周鹤川回到家后。"和同学吃烧烤吃饱了吗？"秦梅从厨房探出头，"要不要再喝碗汤？"
周鹤川弯腰换鞋，发梢还沾着烧烤店的烟火气："不用了妈，您早点休息。"他顿了顿，"明天我可能还要出去。"
"钱够不够？"秦梅擦着手走出来，"不够妈妈现在转你。"
"够的。"周鹤川看了眼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
江屿夏洗完澡后站在镜子前发着消息。
【夏】：你明天有时间吗？
【周鹤川】：怎么了？
【夏】：明天我想出去玩
【周鹤川】：好。想玩什么？
浴室门突然被拍响："夏夏！穿这件白T恤配浅蓝衬衫！"云琛的喊声穿透水声，"裤子要穿条破洞牛仔裤！"
水珠顺着锁骨滑落。他盯着聊天界面，手指在屏幕上悬停许久。
【江屿夏】：去爬山吧
【周鹤川】：可以。
【江屿夏】：那明天早上七点半见！
【周鹤川】：行。
窗外月光如水，空调吐出的冷气在玻璃上凝成雾气。江屿夏用手指画了个小小的橘子，又迅速抹掉。
清晨六点半，江屿夏站在衣柜前，盯着云琛昨晚精心搭配的"战袍"——白T恤配浅蓝衬衫，破洞牛仔裤，甚至还有一条据说能"增加魅力值"的银色项链。
"太浮夸了......"他揉了揉太阳穴，反手从衣柜深处拽出一件灰色冲锋衣套上。
还是这样自在。
"阿奶，两杯大杯冰稀饭。"江屿夏扫码付款时，手机震动。
【周鹤川：你到了吗？
【夏】：我在买冰稀饭
【周鹤川：我在检票处这遇到了张祐宁他们。
江屿夏手指一抖，差点打翻塑料袋。
什么情况？？
【夏】：......还有几个人？
【周鹤川】：张祐宁，池珏，顾迟舟。就他们三个。
江屿夏深吸一口气："阿奶，再加三杯小杯冰稀饭。"
江屿夏来到景区检票口。
远远就看见张祐宁像只金毛犬似的挂在周鹤川肩上，而池珏正用死亡凝视盯着景区地图。
"夏夏你太不够意思了！"张祐宁一个箭步冲过来，"爬山都不叫我们！"
江屿夏把冰稀饭递过去："你们怎么......"
"张祐宁昨天说想爬山。"顾迟舟言简意赅，接过冰稀饭时看了眼包装，"谢谢。"
张祐宁突然瞪大眼睛："等等！为什么老周的是大杯？我们的是小杯？"
"大杯只剩两杯了。"江屿夏面不改色。
池珏突然伸手捂住张祐宁的嘴："吃你的吧。"他冰凉的手指沾着冰稀饭的水汽，"再吵就把你扔进山沟。"
周鹤川接过那杯专属大杯冰稀饭时，指尖不经意擦过江屿夏的手背。登山票在他另一只手里捏得微微发皱——那是张双人套票。
这台阶得有1000级吧？"张祐宁扒着栏杆往下看，运动鞋带已经散了第二次。
周鹤川看见张祐宁的鞋带提醒到，"你鞋带。"
江屿夏趁机凑近周鹤川的背包："你带了几瓶水？"手指刚碰到侧袋，就被瓶身的冰凉激得一颤。
"两瓶。"周鹤川突然转身，鼻尖差点蹭到他的刘海，"蜜桃乌龙。"阳光下，他看见对方睫毛上沾着的细小水珠。
"歇会儿！"张祐宁瘫在观景台长椅上，"老顾你都不累的吗？"
顾迟舟正用手机扫描植物铭牌："已消耗427千卡。"他指了指池珏，"他心率都没变。"
池珏从岩石后探出头："这里有..."话音未落，张祐宁已经蹿过去："蛇？！"
"松鼠。"池珏摊开掌心，躺着几颗橡果，"比某人安静。"
江屿夏趁机把周鹤川拉到栏杆边："你看..."他指向远处云海，袖口不经意擦过对方的手腕，"像不像..."
"你化学试卷上的墨渍。"周鹤川突然说。见江屿夏瞪圆眼睛，他嘴角微扬，"第三道大题。"
山风掠过，吹起两人交叠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