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青石板上,溅起水花,雨帘迅速笼罩全城。雨水沿屋檐流下,汇成小溪,钟楼在雨幕中若隐若现,钟声沉闷。
雨来得急,去得也快。云层裂开,阳光刺破雨幕,街道上升起薄雾。水洼倒映着蓝天白云,麻雀掠过,激起涟漪。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野花的清香,店铺陆续开门,老板娘擦拭招牌,小贩的叫卖声和自行车铃声交织。
城市从短暂的梦境中苏醒,重焕生机。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洒在少年的身上,温暖而柔和。
他懒洋洋地坐在老人的摇摇椅上,椅子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发出吱呀的声响。
少年的脸上盖着一本翻开的书,书页在微风中轻轻翻动。
在他的腿上,一只毛茸茸的小狗蜷缩成团,偶尔耳朵轻颤,尾巴微微摆动,享受着主人的温暖与午后的宁静。
他的呼吸平稳,似乎被这午后的阳光催眠,进入了浅浅的梦乡。
“嘟嘟嘟嘟嘟...”随着手机的振动,江屿夏“啧”了一声,把手机的闹铃关了,从座椅上起来,拿了沙发上的外套和书包。
江屿夏来到门口换着鞋,“爷爷,我去找张祐宁他们了。”
江枫看着手里的报纸“记得早点回来吃饭,别玩太晚。”
“知道了。“
穿好鞋子,江屿夏的小狗在他脚边眼巴巴的望着他,他蹲下摸了摸小狗的头,“蛋卷,乖点,我走了。”蛋卷朝他叫了两声。
江屿夏来到电梯里,手机弹出语音。他打开语音,先出来的是池珏的嗷叫声。
“江屿夏,你快点来,我要被张祐宁他们弄死了!你再不来,你就要来替我“收尸”了”江屿夏不紧不慢的打着字“等着。”
江屿夏来到楼下,扫了辆小黄车。
八月的风轻轻拂过,滇朴树的枝叶在头顶沙沙作响,投下斑驳的光影。
车轮碾过路面,发出细微的滚动声。风里夹杂着草木的清香,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清脆而悠远,仿佛在为这个夏日午后伴奏。
“对3!”
“对J。”
“对A。”
“不要。”
“一个8。”说完,顾迟舟把最后最后一张牌放桌上”我没牌了。”
“啊啊啊啊啊....”传来池珏的叫声,她振振有词的说道“早知道就不当地主了,这牌太烂了!”她脸上呈现出一副心碎的表情。
“愿赌服输啊,珏哥,咱不能玩不起,是吧。“张祐宁调侃道。
池珏瞪着他,“我有说过我不服吗?给我贴!你珏哥就没在怕的。”
池钰脸上已经有三张纸条了,这是第四张。池珏,张祐宁,顾迟舟,三个人,5把斗地主,池珏输了3把,张祐宁输了2把,顾迟舟一把没输。
张祐宁拿着手里的纸条,看了看池珏的脸,左右眼下和下巴都被贴了,思考了一会,正正的贴到了吃池珏的脑门上。
“完美!”张祐宁笑嘻嘻的看着池珏。两人看到池珏这副模样都笑了起来。
池珏疑惑打开手机相机发现张祐宁给她贴的纸条。
张祐宁笑得往背后的沙发上躺“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嘛,像被定住的大僵尸!“说完还不忘表演僵尸的模样。
池珏气不过一直瞪着张祐宁。
“嗨,没事的珏哥,我不会因为你菜就不和你玩的,不丢人的。”张祐宁假装安慰的说道。
池珏看着张祐宁,“你这个怎么那么碱呢,连ph试纸都测不出来。“
”叮咚叮咚...”门外的门铃响起。
“我的救星来了,张祐宁你给我等着!”说完,池珏就跑去开门。
一开门,江屿夏看到池珏这个造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池珏,你这是什么新造型?”
“江屿夏,你再晚点来我真的就要死了,你快点帮我,我今天下午就一把没赢过,我真服了。”池珏边说话边把江屿夏拽进来后给他递拖鞋。
江屿夏换着鞋问道“不是补作业吗?怎么打上牌了。”
“当然是在等你啊,夏少。”张祐宁说道。池珏急着把江屿夏推到她的位置。
“你别管了,先帮我赢了再说。”池珏催着江屿夏。
“打什么?”
“斗地主。”
张祐宁的嘴从进了池珏家就没闲过,说几句话要拿去几包辣条吃,累了又喝几口饮料。池珏望着张祐宁“你是要今天把我家吃空吗?”
张祐宁尴尬笑了两声“没事嘛珏哥,一会我们打牌谁输了谁下楼买零食。”说完立马抱住身边的顾迟舟便靠在肩上“我和舟舟一组。”
顾迟舟一只手把靠在他肩上的头推开另一只手把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