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长发乌黑,容颜清冷,面色略微苍白。
是月明玉和月明心。
为他们引路的是今日在门口见过的守卫,这是什么情况,不是不让出来吗?
宋浅前后看去,避无可避,只好迅速从乾坤袋取出两件外套,一件递给季无离,然后将面巾取下收好。
做完这一切后,走来的人也发现了他们。
“浅浅,你怎么来了。”月明玉的声音响起。
守卫看向她的眼神略有些诧异。
“我来看看明心妹妹。”宋浅故作疑惑,“你们怎么出来了?”
守卫答道:“月少主带来了大长老的传信,要将月小姐带回去。”
月明玉会这么好心?宋浅觉得奇怪。
但既然能出去,她没再多言,几人朝出口走去。
幸好回去时路线和来时不同,被药粉迷惑的守卫没有和他们撞上。
但门口的那几个却是避无可避,看着倒了一地的同伴,那个带路的守卫倒吸一口凉气。
“快……快来人。”
不等他说完,月明玉抬手朝他的下巴一点,另一只手迅速将一颗不知是什么的丹药弹进他喉咙里。
守卫的眼神有片刻朦胧,随后恢复了清明,却对一地的同伴视而不见。
“几位慢走。”他说话的样子有些机械。
说完,他一步一顿地返回了门内。
宋浅松了一口气,忍不住看向月明心。
女主这条线彻底乱了,她也摸不清现在的情况。
“为什么是你们,向阳呢?”月明心语气有些虚弱。
宋浅本来是想代替季向阳来救人,为他说几句好话,现在月明玉在一旁虎视眈眈,只好干笑道:“向阳受伤了,大长老不许他离开旭日峰。”
月明心沉默,表情似有一瞬间痛苦。
宋浅不由捏紧衣角,完了,这必得开始虐恋情深了。
季向阳到底在忙些什么,女主挨鞭子他也不管了?
“浅浅和大公子的关系倒是亲近。”月明玉的视线落在并排站立的两人身上款式相同的衣服,表情不明。
“门口的侍卫,是你们做的吧。”月明玉勾唇,目光有些锋利,“我倒不知,浅浅对明心这么关心,莫非是为了什么人?”
宋浅心中的警报响起,他不会是在怀疑什么吧,赶忙道:“我还能为了谁,明心是你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她在刑堂受苦,我如何忍心。”
“只是没想到,你比我还快了一步。”宋浅朝他做作地眨了眨眼,嗔怪道,“玉哥哥也不告诉我一声,害我白忙活了。”
她看向月明心:“明心妹妹回家后,多听你哥哥的话,他是真心为你好的。”
宋浅努力暗示,她是在帮月明玉收买女主的。
月明玉见她这幅模样,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温和,对月明心道:“你也看到了,来救你的人里没有他,这下可以死心了吗,若他真的在乎你,怎会放任你在刑堂受苦。”
月明心倔强地咬住嘴唇,没有说话。
宋浅了然,月明玉做这么多,果然是想拆散男女主。
哎……季向阳到底在干什么,这不是他的性格啊。
人多不便说话,四人没有过多逗留,送走月明心后,季无离驾着马车将宋浅送回了玉虚峰。
“宋夫人早些休息,无离先回去了。”
此时已经是深夜,空中乌云满天,没有星星的踪影,看上去似乎要下雨。
宋浅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了揉眼睛,看向季无离,很是自然的关心道:“隐竹峰离这里不算近,我看着天色不太对,劳烦你陪我折腾一天,要不就先在丹霞阁住一晚,你这样走了,我会担心的。”
季无离的视线扫过她的居所随处可见的红绸,眸光加深。
“无离恭敬不如从命。”
宋浅开心道:“那太好了,我叫人给你安排。”
她带着季无离进了门,守夜的侍从见她这么晚才回来,还带了人,也是有些吃惊。
“夫人,大公子。”侍从朝两人作揖。
“迎春,给大公子安排一间最好的房间。”宋浅笑眯眯道。
侍从更惊讶了,夫人不但带了人回来,还要住下,虽说夫人是大公子名义上的长辈,但两人外表都很年轻出色,看上去实在不像是那样的关系,并肩走来,反倒像是……
“是。”侍从不敢违背,收回脑中的情绪,“大公子,请。”
……
解决了月明心的事,宋浅累极,一沾枕头便睡了过去。
第二日快到午时,才被侍从唤醒。
她迷迷糊糊地起身,却见侍女给她准备的衣服和平时不同,看上去十分华丽,像是件礼服。
“夫人快收拾一下,不然要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