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玉狭长的双目微扬,眸中尽是讥诮,“她是月家人,竟然喜欢季家小儿,我便让她亲自尝尝,杀害心爱之人的滋味。”
果然是他,宋浅面上不显,心中却觉得针扎一般难受,女主不是心狠手辣之人,那两个孩子,应该是月明玉动的手。
他还想做什么?
“浅浅,只有你是懂我的,那些季家人,我看了都嫌恶心,我那蠢妹妹竟然爱上仇敌,若不是看在她是父亲血脉,我必杀了她。”
“她是你的亲妹。”宋浅忍不住说。
“那又如何?”月明玉语气轻蔑,“难道她不知,父亲被季家贼人所害,元婴破碎,如今只靠丹药吊命,生不如死,她竟然有脸和贼人之子纠缠不清。”
宋浅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这段剧情天命书中有记载,反派月明玉执着夺季家秘宝是有动机的。
季家身为修真界第一世家,实力不可小觑,门下弟子以剑修为主,与丹修世家月家来往密切。
月明玉的父亲是一个极有天赋的丹修,当时季向阳的母亲徐夫人执着以元婴之身孕育子嗣,是动用了某些秘法,婴孩长大的过程险些吸干她的灵力。
生产时,徐夫人体内灵力枯竭,未出世的季向阳也是命在旦夕,季掌门威逼前去探望的月家掌门以精血炼制了一颗极品回春丹,若给多些时间,或许不会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可月掌门被迫只用了三个时辰炼制,几乎在是一命换一命。
这便是丹修的悲哀之处,他们神识强大,□□弱小,月掌门也是元婴修为,但根本不是季掌门的对手。
修真界毕竟以实力为尊,丹修虽受人尊敬,但没有武力傍身,势单力薄时,受人胁迫是常事。
所以丹修们喜欢抱团,不爱去别的宗门,武疯子最是容易受伤,去那种地方,需得为了他们没日没夜的炼丹,指不定哪天就被逼迫炼回春丹以命换命。
因为父亲的事,月明玉恨毒了季家人,从三长老处得知季家秘宝能够提升历任掌门的修为,便起了心思,一方面是想让季家失去秘宝手段,另一方面是他想要变强,不再重蹈父亲的悲剧。
他行事不择手段,连爱慕他,对他忠心耿耿的九尾妖狐也愿意送到季家做仇人的妻子,报仇已成疯魔,无辜的孩子都能残忍杀害。
宋浅无法对他产生同情,只求这黑心肝的反派早点下线,别把她给坑了。
毕竟,宋浅顶替的九尾妖狐,是他最大的帮凶。
“明心还年轻,再给她一个机会,她天赋极佳,以后会是你的助力。”宋浅努力劝说,试图让月明玉不要伤害女主。
“既然是浅浅求情,我听你的。”月明玉神色缓和下来,在她对面坐下,温言道,“方才你说,杀了季向阳不是最佳选择,是何意?”
宋浅顺着他的心思,编造道:“我将季向阳骗出来,确实有帮你杀了他的意思,但兽潮过后,我察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她脸上露出反派专属的邪恶微笑:“因为我发现,季向阳愿意为了我去死,他喜欢我。”
月明玉皱眉:“浅浅的魅力我自然相信,但即便他喜欢你,又如何?”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季家秘宝需要在祭坛开启吧。”宋浅压低声音道,“季老贼死后,我探得一个秘密,季家秘宝名为东皇钟,进入后会有机缘,可以提升人的修为。”
月明玉眼中闪过精光,这些,他已经从三长老口中得知,与宋浅说的一般无二。
“但这不是秘密的重点,我还知道,东皇钟需要滴血才能进入,季向阳与季无离早在出生的时候就滴过血,一旦东皇钟开启,他们也会进入。”
宋浅留意着月明玉的表情,见他微微挑眉,便知道这一条信息,三长老怕他怀疑,藏私没有告诉过他。
“老贼嘴严,东皇钟之内有什么都是未知。”宋浅目露担忧,“万一有危险,你一个人进去,我怎么放心。”
月明玉懂了她的意思,“所以,浅浅不杀季向阳,是想让他和我一起进去?”
“没错,现在他痴迷于我,根本无心掌门之位,我用些手段,他会对你言听计从的。”宋浅眼神楚楚,语气娇柔,一副为他什么都愿意做的模样。
月明玉果然动容,握住她的手,深情道:“浅浅,我就知道你一心为我,等我成功进阶化神,定不会亏待于你。”
“嗯!”宋浅重重点头,强忍着没有把手抽出来,亦是含情脉脉看着他。
停顿两三秒,戏做足后,宋浅装作害羞抽回了手,转过身不再看他。
“既然季向阳还有用,我可以先不杀他。”月明玉答应道。
宋浅松了口气,成了,暂时不用担心月明玉对主角下黑手。
却又听他说:“老贼的废物长子季无离也滴了血,不如,就让他的尸骨留在望城吧。”
“咳咳咳……”宋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