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他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试图叫醒旁边的“石雕”同学,可是“石雕”同学像是昏过去了,怎么叫都是那副死样,连呼吸声都很微弱。
明溯那天没有坚持,但薄成小手机的脸也挡不住他堪比二战的好奇心。
他本想偷偷给同桌传张小纸条。
但谁知道同桌直接睡到了放学,还请了一周的假。
明溯不是什么锲而不舍调戏别人的人,他看周围的同学都没提起过这件事,课堂上也没引起什么骚乱,便将心收回了肚子里。
现在,他又从记忆深处翻到了这件事。
曾经感到巧合的事成了记忆的象征,虽然他也拿不准这是否又是一个可笑的巧合,但他总算有了可以证明的事情。
不管是现实出现偏差,还是什么被修改,除了心中留了个对唯物主义观大大的疑问,明溯也不打算表现出什么了。
他只知道,现在自己没什么原则上的问题,这就足矣。
明溯找了个借口回了家,丝毫不关注身后侄女的溃败。
他健步如飞,一想起今天凌晨的单方面胜仗就忍不住走的更快。心情的美妙甚至让他乐于社交,不过分秒,他便打到了一辆出租车。
他有时按捺不住内心的窃喜,嘴角轻微勾起又竭力放下。随后看向窗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即使他并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兴奋。
一次还好,直到第七次他扭转头的方向,司机中午憋不住了:
“小,这外边乌漆麻黑嘞夜景有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