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今天怎么没月亮”宁七嘟囔了一句,心中默默发毛
宁流云状若无闻,继续向前走,他夜视能力极好,哪怕在这种昏暗的情况下也能看清路
陈家依山而建,内部多设窄巷,蜿蜒曲折,同时院墙较高,走在巷子中隔离天日
“大人们,我怕黑”小茗扯着宁流云的袖子,用哭腔说,摇着头不肯往前走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宁七觉得现在自己想直接一掌打死他
“没什么,把这个拿着”宁流云把一个精美的琉璃灯递给小茗
他哪来的琉璃灯?宁七颇感奇怪,一般人出门会带琉璃灯吗?
“谢谢大人”小茗接过灯,面色发红,感激地看着宁流云
宁流云笑着点点头
“前面那个路口左拐,再直行一段路,再右转就到祠堂了”小茗朝前面努了努嘴,伸手指着
路口在黑暗中显得阴气森森
“等等!”宁七喊住宁流云
太古怪了,小茗指的路没问题,如果有问题,小花早就爬出来了,但她总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感……
“陈家很安静”宁流云传音,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地看向路口
宁七恍然大悟过来,虽然陈琉带了部分人走,但陈家也不至于安静至此
“小心”宁流云惊呼一声
宁七不假思索,迅速往一旁躲开,同时召出无形,转身进行攻击
刀刃入肉,伴随着肌肉被划开的撕拉声
宁七这一下直冲对方脖颈而去,敌人可以说是必死无疑
“啊啊啊啊!救命”小茗拿着灯踉跄着撞到墙上
来者轰然倒下,宁七不放心地在要害处多捅了几下,才进行仔细查看
宁流云担心地问,“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宁七没回头,答了一句,“没事”
若是她现在回头的话,就能发现宁流云脸上一点担忧的表情都没有,反而是一种玩味的笑容,就像见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敌人打扮得与寻常仆役无二,只是面色呈不正常的白,眼底发黑,胳膊前侧还有暗紫红色斑点
她那一刀下去若是正常人早就喷血了,可是这个人只是脖颈处流出丝丝黑色瘀血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宁七一思索,直接上手把他衣服扒了
男人后背处有一印记,圆圈被竖直平均地一分为二
这是哪家的?宁七脑海中并没有这种印记的印象
一阵阴风吹过,不知哪儿的乌鸦嘶叫了几声,宛若婴儿啼哭
“大——大人!”小茗像发现了什么,惊恐地指着路口
“喊什么!”宁七向他指的地方望去,那只是一片黑暗
“有东——东西!”
“有什么?我看你是癔症发了”宁七没有发现异常,骂道
“是有东西”宁流云沉声道,往前一步,挡在前面
就在这时,那片“黑”动了,缓缓地从拐角处转过身
它本来只有半个身子露在外面,现下整个身体都暴露在他们三人的目光下
它身形高大,因离他们还有一点距离,只能看到是一个不分明的轮廓
宁七吞了口口水,她出任务那么多年,从来没面对过这般情况
暗地里握紧刀柄,宁七全身蓄力
恐惧是正常的,她第一次见到尸体时还被吓得哇哇大叫
“直视你的恐惧,你要是连这一个都过不了,我劝你趁早收拾包袱滚出沉霜苑”宁夏一下子拍在被吓得直抖的她的头上
想起自己的直属上司,宁七抽了抽嘴角,心中的恐惧消散了一半
它缓缓靠近,沉重的身体踩在石板路上,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嘎吱嘎吱……
是骨头的声音,宁七顿感后颈汗毛直立,僵硬地转过头
那个仆役竟以一种扭曲的方式从地上站起,张开嘴,向她勾起一个微笑
“啊啊……”小茗腿软得站不起来,害怕地在地上打颤
“你解决这个,我解决那个大块头”宁流云看着这两个东西,面色不改
这些东西有些眼熟,不过能操纵它们的人早在几年前就被他杀了,如今又冒了出来
只是品味下降了不少,宁流云不屑地用泣露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他夜视能力比宁七好,能看清大块头是什么东西
它不同于那个仆役,仆役好歹是个完整的人,它顶多只能算由不同人组织起来的“东西”
头部是一个男人的头,宁流云认出了对方是陈家的门客,以机智出名
而上半身处由一块块肉组成,他也不知道具体哪一块来自
他刚才观察到这怪物走路无声,恐怕这下半身来自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