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破妄自是与他两立,而嗔痴,归一向来不参与争斗,再加上花沐辛在其中掺和,魔界也全力针对断浑
断浑可以打吗?当然可以。可那花沐辛偏偏是什么天选之子,次次自己占上风的局势都变成了大败
就比如说在云中城那一战,天道惩罚这方天地中到处争斗,但天雷也只劈断浑的弟子,魔界之人毫发无损
甚至连自己最忠心的属下都牺牲了
宁流云冷冷地笑出了声,眼里的恨意不断翻涌
他疯了,他自己也知道,为了报复花沐辛,他压根不在乎输赢
花沐辛的家庭倒很美满,只可惜碰上了他
在暗处看着花沐辛抱着母亲的尸体哭的撕心裂肺,宁流云并没有感到多少快意
不够,这样还不够,想着想着,宁流云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他有办法了………最后花沐辛发疯自残的样子的确很有意思,花沐辛啊,花沐辛,明明你也有视作珍宝之物,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宁流云站起身,端的还是那副德高望重的宗派门主之姿,无一点失态,甚至连一点情绪起伏造成的气息不稳都没有
“门主”宁夏上前汇报
“手下来讯,会宁城恐有异动”
“理由”
“手下汇报在野外隐隐约约感觉到魔息…”
“怎么样做还需要本座教你?”宁流云从宁夏身边走过,只是不轻不重的一眼却让他沉重得无法喘气
“属下知错了,望主子责罚”宁夏当即认错,再抬头,哪还有宁流云的身影
宁流云刚一进房门,一支箭矢迎面而来
只是微微偏头,他便躲开攻击,箭矢直愣愣地射在门上
“啧,反应这么快啊”明清,不,本名应该是苏向晚,正大摇大摆地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你心情很好” 宁流云用的是肯定句,笑眯眯的,仿佛亲密无间的朋友
“的确,你说的没错”苏向晚望着手腕上的手串若有所思,门上的箭矢仿佛有了自己的灵魂般,直逼面目,气势凌人
她迅速起身躲过攻击,椅子登时化为齑粉
“没想到堂堂断浑门主居然会玩偷袭这一套”苏向晚一点也没有自己先偷袭的愧疚,理不直气也壮
“有样学样罢了”宁流云笑着拱手,“吓着苏姑娘了,真是抱歉”
苏向晚冷笑一声,手中化出本命法器——归魂鞭,“你修为不错,来,我们切磋一下”
“不打”宁流云没接茬,而且他在一炷香前得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情报
宁冬紧跟着宁夏汇报工作,宁冬专门负责他安排在各大城中的眼线
“汇报主上,苏向晚在街上碰到白琛,白琛赠送手串给苏向晚,苏向晚接受了,并且往主上房中去了”
宁流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苏向晚的手串
“有什么好看的,你不是都知道了”苏向晚收起鞭子,还是那副冷冷的样子
“哪座城池没有您断浑门主的眼线——对了,我要走了”
“慢走”宁流云内心却有点惊讶,上辈子苏向晚可是一直待到了魔界来人才离开的
“来日方长,有缘再见,给你的住宿钱在桌上”苏向晚走到门口,又回头盯着宁流云看了片刻
“还有你这个屋子真不像活人住的,改改吧”本来人就不像活人,房间也不像活人住的,真是见了鬼了
宁流云没管她说的话,就像他不会告诉她那个手串是破妄秘宝,有定位,监察佩戴者情况的功能
桌上是一盒迷香,上面苏向晚还友情备注了药效很强,宁流云哑然失笑
思忖片刻,他还是决定安排宁秋去调查一下小师妹最近的异样,此番举动实在不像她的作风
与此同时,会宁城,城主府中
“报——”男人一句话没说完就被一支箭贯穿胸口
“谁?”全家人顿时紧张起来
“赵城主,别来无恙啊”一个黑衣人紧跟着踹开大门,掀开帽子,而正是宁夏
“不知宁宗主这是何意啊?”赵广直感来者不善,偷偷递了个眼色给身后的家人和手下
“没什么,只是宗主怀疑会宁城出了些问题,您知道,我们宗主一向事事以人族的长远利益为先”宁夏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食指上的戒指
就在这时,剑光一闪,男人已经到他面前
宁夏后退几步,并无做出反击,一只毒蛇从他领口慢慢地爬出来,对着男人呲牙
“你这又是何必呢?吴首领”宁夏面色阴沉,食指轻轻抚摸着毒蛇的头
男人正是赵城主的侍卫长,名吴安
吴安并未理会,欲再度发起攻击,他知道他打不过眼前的人,但是他还是要为赵城主争取时间